“我累了,睡觉了!啊呜”花长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及拉着拖鞋往卧室走去。
从众突然站起来,一把拉住花长生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面,单手撑在花长生的肩膀处,一只膝盖抵在沙发上面,将跟自己比起来相对瘦小了不少的花长生整个人圈压在了沙发上面。
“小花,告诉我,那米线馆对你有什么意义?”
从众的脸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铺洒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花长生的睫毛颤了颤,他承认,从众的确有着一张足够引人犯罪的完美面孔。
“从众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这个动作太危险了,他现在脑海里面完全是一副套着羊皮的大灰狼正趴在绵小白羊身上的画面,太不和谐了好吗?
“告诉我,那里对你有什么意义。”从众不为所动,固执地问道。
“那个,其实……”某花吞了吞口水,他愤恨自己的意志不坚定,他明明是讨厌从众的才对啊,这个心脏在那儿激动个毛线啊!
“哎呀,反正人家最近就不营业问了有什么用?我累了,我要洗澡!”某花一个鲤鱼打挺将从众扒拉开,拖鞋都来不及穿一口气跑回了卧室,一溜的麻利。
从众被花长生推倒在地,若有所思地看着紧闭地卧室,心里更加确信花长生执着于这一晚普通的米线一定有他的原因。一想到花长生脸上的失落和遗憾,他便不爽,十分的不爽!
一碗米线而已,他不信他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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