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环顾四周,一眼瞥见静静矗立的摩天轮,顿时眼睛发亮。
“走吧,我们去玩那个。”
请值班的工作人员帮忙开了摩天轮,小心翼翼落座,然后缓缓感觉自己升到了半空当中。
整个城市的轮廓在脚下渐渐清晰起来,川流不息的车流汇成一条条长长的光线,因为隔得太远,所以听不见嘈杂的喇叭声,这个小小的空间放佛隔绝了尘世,身边唯独剩下一个他。
后来在英国途径伦敦眼的时候,她跟萧逸提起那一晚坐摩天轮的事。
对方瞠目结舌瞪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南南其实有一点恐高症的,从小到大除了必要的坐飞机,他从来不玩那些设施。”
情绪凝结在胸口,再也不复那种将要喷涌而出的冲动,她只觉心一点一点浮起来,又沉下去。
原来,你也曾为我牺牲过,却选择不说出口。
其实我要的,你并非不能给。
那么究竟还有多少,是我该知道,却不知道的?
在那之后,他们又陆续出去约会过几次,但多数都是选择在彼此家里消磨时光,偶尔苏意唯也会在傅司南那留宿,但两人一直各睡各的,从未越雷池一步。
有天晚上,苏意唯替临时有事的同事值晚班,傅司南送她过来之后本打算多陪她一会儿,却被小胖一个电话叫去聚会了。
夜里11点多,向来作息规律的苏意唯有点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对讲机响,接起来,急诊室值班医生急促的声音传来:“苏大夫,快到急诊室,有病人。”
一刻不敢怠慢跑到一楼,急诊室医生已经开始在急救,病床上赫然是傅明远那张熟悉的脸。
她的心跳顿时漏掉一拍。
那个前几天还跟她谈笑风生的长辈此刻满脸是血,西装外套都是暗色液体。
“什么情况?”她颤着声音问道。
“说是出了车祸,肇事司机跑了。”
“还有其他伤者吗?”
“司机在外科包扎,伤得不重,车是从后方撞上来的,送到医院的时候患者神志还是清醒的,刚刚昏过去了。”
苏意唯不再迟疑,立刻上前加入到抢救工作当中。
“肋骨骨折,头部有外伤,不知道有没有颅内出血,快,给病人验血,然后去血库调血。”急诊室医生指挥着,然后转头跟苏意唯商量,“伤势不轻,可能得转院。”
“现在这个情况病人不可能再做长距离转移了。”苏意唯立刻否决这个提议,“不行就就地手术。”
“可是没有家属签字……”
“我来联络他的家属。”
话音未落,她已经冲出去,颤着手指拨傅司南电话,拨了好几次都打不通。想了想,只能拨给小胖,好半天对方才慢悠悠接起。
“苏苏,这就是你不对了,男人嘛,也需要空间的,你这总24小时紧迫盯人可不行。我跟你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给他自由,这自由……”
“闭嘴!”苏意唯厉声打断,然后一字一顿,“小胖,你让傅司南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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