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明白残雪的一惊一乍是怎么一回事,段绮丝一头雾水,不解的问着,
“到底怎么回事?”
因着事态的牵扯极广,残雪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段绮丝解释。只好避重就轻,把所有的问题都抛给离染他们,
“这些事情事关到柳庄主的家世,婢子知晓的亦是不多。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如今的小姐定不是本人。如若姑娘想知道,还得去问离染姑娘。”
“什么?”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远远超出段绮丝能够接受的范围。不由自主的,段绮丝再次惊呼一声。
“嘘。”惹的残雪慌忙扑倒她身边,再一次捂住她的唇,
“事关重大,姑娘万万不能声张。今晚子时,姑娘随我去一趟后山,所有的事情便能得以确定。”
“好。”段绮丝点了点头。
仔细叮嘱段绮丝几句,残雪出门而去。她本是冷粼湘身边的贴身丫鬟,不能离开的太久。所以,她得回去伺候着。
待的残雪走后,段绮丝独坐屋内,听着屋外的狂风暴雨,坐立不安。
听闻残雪的言语,不似是假。如果庄子里的冷大小姐不是本人,那会是谁,真正的冷大小姐又去往了何处?段绮丝是见过冷粼湘的,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并没有丝毫的差错。还有,既然发觉冷粼湘的不寻常,残雪为何不找冷家的商议,而是找上身为外人的自己。
如若真如残雪所言,冷粼湘并非本人,那她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到底是真是假?她让自己去寻找离染询问的所谓宝物,又是什么?
种种谜团宛如一片茫茫的烟雾,笼罩在段绮丝的心头,千头万绪,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来。
更为重要的是,来人既然有假扮冷大小姐的能耐,那风月他……想到柳风月,段绮丝不由心头一紧,硬是生出隐隐的不安来。
不停的叮嘱着自己,镇定,一定要镇定。
好不容易,终于等来子时。浩浩荡荡下了一天的大雨也在入夜的时分开始停歇,经过雨水洗涤的夜空干净的可以看见悬挂天际的星辰。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蝉鸣。
段绮丝紧紧的跟在残雪的身后,为避开冷家暗卫的眼线,两人不能沿着常走的道路。故意绕开宅子,从小道进入后山。下过雨的小道异常的泥泞,一脚踩下去立马就陷了进去,再拔出来,满脚的泥。段绮丝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一脚深一脚浅。
磕磕碰碰,总算进入后山。大雨熄灭悬挂在凉亭上的风灯,四周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残雪从袖间掏出一支火折子,吹开,黑暗中亮起一道微弱的光。两人执着这点微弱的光,在周围低头细细寻找起来。
找了半晌,段绮丝才是想起,
“残雪姑娘,我们到底要找什么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残雪答。
恍然间,段绮丝头顶盘过一圈圈的黑线,不知道要找什么,那她们这是在干嘛。段绮丝正想抗议,忽尔听到残雪惊叫一声,
“找到了。”
“什么东西?”段绮丝匆忙靠近过去,
“耳环?”
“这是我们家小姐的耳环。”
“那这又是何意?”段绮丝仍是一脸的茫然。
“也就是说,我家小姐曾到过后山,也许在此遭到毒手。姑娘你想,我家小姐的身手,谁能从她耳边将耳环摘下呢?”
“难道是?”答案一闪而过,段绮丝恍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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