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抱着无双,哭的是一个惊天动地,她真真是被无双给吓坏了,她从头看着公子解毒,那痛苦的神色,到最后昏迷的时候,心里真的是被刺激到了。
平时无论公子做什么她们都对公子有信心,就是昨天与冷郁对打受伤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强烈的不安感,现在看着这般苍白的无双,红衣真的是吓的全身发软,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
公子,公子,公子……
看着红衣哭的肝肠寸断,在场的三个大老爷们心里也都不是滋味。
这究竟是怎么的一种感情,能让对方哭的如此肝肠寸断伤心欲绝,即使是从小长大的,也未必有她们这份感情,这份为对方担心乃至吓到腿软的感情。
“爷又没死,哭什么哭。”红衣哭的伤心,就听的无双弱弱的声音出来。
泪眼婆娑的看着脸色苍白却努力勾唇的无双,红衣说不出话来,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对方,哇哇的大声哭着。
无双抬手摸了摸红衣的头发,心知这次是吓到了对方,也就任由着对方抱着自己,嘴上说着不沾边际的话,“给爷哭脏了衣服,可要给爷洗干净了。”
“洗,洗。”红衣胡乱的点着头。
无双看着一旁的魅秧,再看看郎白郎书玉,终是体力不支再次的晕了过去。
看着不停哭着的红衣,再看看昏迷的无双,魅秧眉头一皱,走近红衣,在郎书玉一声惊呼中将人给劈晕了。
“你做什么!”郎书玉看着晕过去的红衣,跑过去接住,怒瞪着魅秧。
撇了他一眼,魅秧没有说话,走到无双面前将人打横抱起,在感觉着对方的体重后又是眉头一皱,踏风离开。
看着转眼消失的魅秧,郎书玉愣愣,“就这么走了?”
郎白先是看着魅秧离开的方向趣味满满,再看看自家崽子呆愣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走在这留着吹冷风!”见着自家崽子还是一副愣愣的神色,郎白气节,上前就是忍无可忍的踹了一脚,“还不快扶着红衣去休息!”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蛋儿子!
无双着一昏迷,可昏迷可有些日子,众人皆是纷纷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看自家公子。
“郎大人不是说有个三五日公子就该醒了吗,这都第十天了,公子怎么还不醒?”看着昏迷的无双,二白担忧。
“应该快了吧。”一些天小竹子一直重复着这一个答案。
“这快了是多快?”
“我去给公子做点好吃的,说不定公子就醒来了没的吃饭可就遭了。”红衣猛然出声,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看着红衣的背影,二白小竹子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我说,谷主你就不担心吗?”二白看着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凤楚歌,问道。
“担心什么?”凤楚歌挑眉,拿起一颗瓜子“嘎嘣”一声嗑出瓜子,“那郎神棍不是说了吗,没什么大碍,总归会醒的。”
“可什么时候能醒来啊,这都十天了。”二白嘟囔,“莫不是那郎大人在哄骗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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