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在他二十岁以后的人生字典里,这个词已被设定为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字眼,他曾发誓如果有人胆敢再这么做,他定会要他付出百倍千倍,甚至是一生的代价!不管这个人是谁,这已经成为他公开不变的行事准则。然而,却偏偏还是有人想要挑战他的底线。
思及此,谷诺寒果决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韩效宇的电话。
“效宇,对。”
“按我先前说过的执行好了。”
“嗯,不用再考虑了,那就这样吧。”
果决得下达指令,挂上电话的那一刻,电话那头的韩效宇,却被谷诺寒冷绝的决定冻得心绪冰封,也让他确信这个男人真的是说一不二的冷酷。
而挂了电话,谷诺寒抚着有些发痛的额头,合了合略显沉重的眼皮,拿起一迭文件资料走向一边的沙发。
……
深秋的晚上,冷风竟然可以刺骨的让人直打哆嗦。
咳咳——咳咳——一连串激烈的咳嗽,在寂静的道路上,在飕飕的冷风里,竟然听来有震彻心扉的揪心。
“爸,爸,你忍一忍,医院马上到了。”望着昏暗的路灯下,那条一直延伸向前,仿佛没有尽头的路。他略显稚嫩的身躯,背着那伏在背上,每咳一次胸腔震动,都会连同他后背震颤的父亲,他心痛欲裂。
他只恨为什么自己的脚步不能再快些,他只恨为何自己这么的无力,只恨……这世界为何如此的冷漠。
父亲倒在回家的路上,躺在深秋的马路上都没有一个路人愿意伸出援手,当他回家看到这一幕,看到父亲竭力克制捂着嘴,却还是忍不住一口一口咳出血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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