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使得”我连忙劝阻,
这周双禧倒是入戏颇深,真的打算跪下给我磕头。
“别,别千万别,你让祥贵给我磕头是折我的寿”我一把抓住周双禧,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着祥贵娘十分为难的说道。
“那,那祥贵,你要记住陈同志的大恩,知道不,永远都要记住”祥贵娘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周双禧报恩、
“娘,我记住,我记住,从今以后我就跟着二草哥了,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让我朝南,我绝不向北,他让我上刀山,我绝不下”
一顿充分反应基层公仆下乡紧密联系群众的警民鱼水饭,就这样在其乐融融安定的祥和气氛中吃完了。为了怕这周双禧乘机滑脚,我借口要给祥贵稳定病情,把他从家里带了出来,我怕给老罗发现周双禧的身份,不敢带他回派出所,只能把周双禧带到镇上的旅社,开了个双人房,以便监视。这事大家别有想法,那个年代两个男人住一起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非婚姻关系的一男一l女住一起才让人想入非非。
这小子话多,晚上唠唠叨叨的老跟我套近乎。还不时的打听我和老罗是什么个来头,这看门人到底是怎么个组织结构。
这一晚上我也不敢睡死了,一来我怕这小子偷偷跑了,然后另外找个人上身,我就再也别想找到他了。二来我怕这小子趁我睡着了上我的身。
这周双禧倒是没有心思,一晚上睡的像死猪一样。我本想趁这小子睡着了试试看把周双禧从身体里轰出来,可是后来想想还是等到明天帮祥贵娘把屋子修了再说。
第二天这小子精力旺盛的拉我去祥贵家修屋子,我他妈一l夜没睡,哪有那个精神但也只能强打着精神跟着他去。
“陈同志陈同志”
就在我精神恍惚的跟着周双禧到了祥贵家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有人火急火燎的跑来,还一边在叫我。
“诶”我一回头,却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正心急火燎的冲上前来。说起来这陈同志是最近狗家秤镇民对我的敬称,兄弟我现在不过是个协警,叫我警官吧这文不对题,叫我二草吧又显得太没礼数,所以这个相对最能表达对我的敬意,而且又附和我身份的称呼陈同志就被大多数人所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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