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早就注定。
丹青连续唱了十首,嗓子有些哑。上官也看不下去了,夺下话筒交给佘明明:“邵小姐,你这是想毁了嗓子再也不要见我了是吧?”
丹青咕隆喝了一大杯橙汁:“这不是来玩了,给上官先生赔罪不是?”
“赔罪?那还不简单,来,先陪我喝两杯。我可是留着肚子,就等你来跟我喝呢。”
丹青笑着端起酒杯,不巧,真是满满的一杯:“那我刚才不是白唱了吗?”说归说,喝还是要喝的。丹青豪气,脑子跟胃说了一百个对不起,眉头都不皱地灌下一大杯。
上官摆手较好,对着罗佳贼兮兮地笑:“sara呀,你真厉害,手下女人各个都是英雄呐。”边说边给丹青倒酒,丹青气得直骂着老头子不是人。
骂归骂,客户递过来的酒,只要不是鹤顶红,是一般毒药都得喝下去,大不了去医院洗胃。这是sara教她的。
又是一杯下肚,胃里已经装不下这猫尿了,丹青忍不住,一口喷出来。幸亏她反应快,趁势趴到地上。
“丹青!丹青,你怎么了!”sara急的赶紧抱起她,丹青搂住丹青,乐呵呵地傻笑。
“上官先生,她这是醉了,我看还是先送她回去吧。她这样,也玩不下去了。”
“怎么酒量变这么浅了,上次还跟我对瓶吹的。不会是装的吧?”
“看您说的,要是装的话,干脆不来不更省事?她最近刚失恋,前男友又跟别人结婚了。。。嘶。。。这借酒浇仇的人尤其易醉。”罗佳摸了摸胳膊,肯定是紫了!这丫头,替她圆谎,下手孩子还这么狠!
“好吧,你先送她去打车,让她自己回去,你可得马上回来!”
“嗯,没问题。我一定回。哎,明明,你先帮我招呼着。。。”
出了包厢拐个弯,sara就把丹青扔到地上:“还装?快给我起来!”
丹青麻利地爬起来,对着丹青就是一鞠躬:“谢谢您了!”说完,转身就要走。sara跟上去拽住她:“急着去投胎啊!”
“我一朋友病了,高烧还没退,要是晚点回去,就可以直接给他收尸了。”丹青是真的急了,她想快点赶回去。感冒发烧的人半夜都会退会儿烧,她想那会儿喊徐慢起来吃点东西。
吃饱肚子才能抵抗疾病,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sara却突然收起笑容,冷冰冰的说:“我给你收尸差不多。”
丹青拍拍胸脯:“就我这小强般的生命力,是不会有横尸街头的那一天滴!”
sara不顾她的冷笑容,严肃地看着她:“邵丹青,别嬉皮笑脸的。说实话,你能分得清哪些是朋友哪些是敌人吗?你到底得罪过多少人,干过哪些缺德事,知不知道什么人要找你算账?”
丹青来不及管罗家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唠叨,挣脱她的手就往门外跑:“放心,就算我不是个好人,但绝对不会是个坏人,不至于招人寻仇的。。。”
罗佳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他怎么就那么恨你了?”她不明白,却也无能力弄明白。
跑了一圈又回来,丹青进屋时里面很安静,父女俩都还没醒。丹青先去探了探徐慢的体温。还好,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开心地跑到厨房,将白天煮的粥热了热。她将买回来的酸泡菜拆开,放到白瓷碟中,看着自己准备的简易饭菜,丹青心里很开心。
有时候,有一个你可以真心对ta好的人,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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