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碰了一下树干,只见树皮哗啦哗啦落下,然后树心当中滑落无数粉末。
“嘭”
大树说断就断,掉落地上,摔成粉碎。
同时,一柄古朴的古剑也跌落下来,摔得清脆,叮咚作响。
“这树一夜之间,似乎生命精气全部被吸干了,这也太奇怪了”余封咋舌。
孟猊立刻将那柄古剑捡起,打量了几眼,道:“莫不是这把剑的作用”
金胜元一回神,点点头道:“说不好,还真是这把剑吸干了树的生命精气”
余封不解,忙问道:“这是什么剑哪来的”
金胜元道:“这剑就是孟兄在剑冢之地拔出来的。”
“啊孟兄你拔出来了”余封昨天并不知道孟猊拔出了剑,这下得知孟猊拔出的剑,竟是如此怪异的一把剑,不禁问道:“此剑是宝器还是道器”
“此剑不成器”孟猊和金胜元异口同声答道。
“不成器”余封也无语了,剑冢之地那么多剑,孟猊偏偏就拔出这一柄剑。
不过,这柄古剑看似古朴蛮废,但处处渗漏着邪气,直觉告诉他,这柄剑或许并不是不成器那么简单。
“孟兄,这柄剑似乎不简单啊”余封感叹。
金胜元亦道:“是啊,孟兄,这柄剑是不是不成器还不好说,得问过幽泉师尊才知道,此剑处处带着邪气,绝不普通”
孟猊倒也干脆,直接将此剑收进储物戒指,道:“既然如此,我带走就是了。”
旋即,三人赶到灵台。
今日,此地的人员密集程度一点也不比昨日低,当孟猊赶到这里,那些围观者一见到他来,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也都知道孟猊打进了三十强,今日将面临三十进十的淘汰赛。
来到擂台前,因为时间还没到,只得先作等待。
却在不远的一处,明月殿的众人此时戏谑地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孟猊,眼神均是充满讥讽嘲笑之意。
有人小声谈论道:“这货居然来了,公子都已经发了话了,他不弃权,反倒来了,难道是想自取其辱真是傻得可怜啊”
“呵呵,兴许他是故意要来作戏,想以此来巴结公子呢谁又说得定”
“也对,听说那白莺莺以前跟他是相好,而现在白莺莺跟了公子,或许他也是想借这个关系巴结上公子,真是居心叵测”
“哼,借女人拉关系的人,都是卑贱之人,这姓孟的也不例外”
这些人说话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孟猊听到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从他们那谐谑的眼神来看,故意的成分显然要更大一些。
他们敢堂而皇之地说这种话,似乎公子内定前三强的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而且还丝毫不加掩饰,似乎也并不担心会被其他有心人听到。
孟猊听着这些话,表面声不动声色,实际上内心当中已经是波澜起伏,有如钱塘江之潮,怒而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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