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同时也会怀疑到内丹可能是出了问题。
敷衍了穷奇一把,孟猊也并没有立刻离开案发现场,他想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要对他下死手,是出于什么动机呢
他一步步走近那两具尸体,忽然在其中一具尸体的腰带上,看到一块白玉露了出来。那白玉之上,赫然刻着一个“白”字。
“白难道是白家的人”孟猊立即大怒,心道;“我对你们白家有大恩,你们不顾恩义也就算了,居然还派人来暗杀我真是岂有此理”
当即,他离开案发现场。
片刻后,又有几个白家的家奴来到银月城中心的碧池边,陡见之前两位行动的家奴竟然都惨死在地,一个个都震惊起来。立刻将此消息汇报给了白六公子。
白家六公子此刻正在银月城中的某间风月场所喝花酒,他年纪不大,但从小耳濡目染,已然是深谙此道。只见他怀里左右各搂一女子,那女子体态妖娆,袒胸露肉,私密之躯在白纱、粉衫之后若隐若现。
偶得家奴前来汇报情况,他喝着喝着,忽然一杯子狠狠砸在地上:“什么事办砸了而且还死了两个人”
那家奴战战兢兢生怕被怪罪,故而心生一计,将所有责任都推给孟猊,道:“公子,那小子歹毒无比,我们的那两个人还没动手,就已经被他先下手为强了,或许他认得我们白家之人。”
这位家奴深知六公子的脾性,假如他不这么说,六公子肯定要骂他们是废物,然后狠狠责骂、惩罚。
当他以这招“推字决”将责任都推给孟猊之后,果不其然,六公子勃然大怒,不再怪罪家奴,而是将火气全部撒在孟猊身上:“好个深山野人,在银月城,竟敢杀我白家人。他这是在找死哼,他现在在哪里”
“回六公子,现在我们有几个人仍旧在跟踪他,此刻他大概是在西城附近。”家奴回道。
“哼,之前本公子我尚要顾及白家颜面,所以不方便亲自动手,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动手杀了白家家奴,便是不将白家威严看在眼里,本公子有权为那两个死去的家奴讨回公道。”说罢,六公子拍桌而起,放开了怀里的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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