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默地念着:我不是圣母。食不言的吃完了早点,瓜尔佳氏借机告退。因为保守了自己的秘密,所以大格格很是亲热的拉着自己额娘的手出了我的院子。
看看架子上的自鸣钟已经快九点了,等我墨迹到乾清宫,差不多就该下朝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蹭上老康的一顿午膳,就这么办了。
以蹭饭为目的,打着谢恩的幌子,我磨磨唧唧的挑衣服,穿了脱脱了换,又闹了小半个时辰,才在我家末儿一声声的催促声出了院子。
车夫都快等睡着了,见到我们出来,他揉了揉快合力拥抱在一起的眼睛,拿过马凳让我垫脚上车。
坐在车里摇晃的我快睡着了,只好自己找点事做,一回头就看见末儿苦着一张脸,都能榨出苦水来。
“怎么了,小丫头,跟着我出门都不愿意了?”我笑问。
末儿一听忙摆手,“不是的,主子。奴婢是在想,在想。”
“想什么呢?”
“奴婢是想都这个时辰了您才进宫去谢恩,万岁爷会不会生气啊。”她也学大格格,纠结了一会才说,不过大格格才三岁,末儿菇凉,您可已经15咯。
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今儿个可是叫大起儿,不到午时散不了朝的,你主子我又不自虐,干嘛那么早去乾清宫罚站,我又没做错事儿。”
末儿听了这话点点头,可随即又想起来问道:“可是福晋也可以去后宫给德妃娘娘请个安,十公主也是有日子没见您了”
后宫,算了吧,全是便宜婆婆,我那亲婆婆早都在景陵等着老康跟她会合呢。那个挂名的我就更没兴趣了,板着一张脸,又装又无趣,真不知道老康到底是什么品位,看上了她。
不过敦恪嘛,我还是有点想这个小菇凉的,自从温恪出嫁后,去年悫靖也嫁给了孙承运,比温恪好的是就嫁在了京城。据老康说他这次不给蒙古指婚了,尤其是科尔沁的几旗,连着好几代都尚公主,在这么下去就快赶上近亲结婚了。
摇摇晃晃的摇到了神武门,按规矩末儿是不能跟我进宫的,我吩咐了末儿在这里乖乖等我就进去了,直奔乾清宫。
路上不断有宫女和太监给我行礼,有几个在乾清宫经常见的,大着胆子给我道喜。我总不能让人家给我白道喜不是,从经常带在身边的小荷包里倒出几个小银稞子让他们几个分了。乘着他们谢恩分赏的时候我又转身朝乾清宫走去。
宫门外一点都不意外的捡到了秦喜儿,估计是李德全让他在这儿等我的。
“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秦喜儿先跟我见了礼,“师傅叫奴才在这里等着福晋,万岁爷吩咐了,福晋来了先去东暖阁的耳房歇着,不必候着了。”
东暖阁耳房,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想起了我曾经在东暖阁耳房豪迈的吃相和超高的胃容量,而那一次的见证者就是我面前的小太监秦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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