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您除了是个帝王,还是个父亲。”我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老康皱了下眉,示意我停下。让我坐到他的对面。轻叹一口气。
“可毕竟我先是帝王,然后才是父亲。”顿了顿道:“今天之一就要下来了,你最近多陪陪温恪,有什么该教的就教了吧。”
“不是吧,你让我教,那个不是大婚前嬷嬷们教的吗?何况,人家虽然在现代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可现在……您不会真让我一个未嫁女去教另一个大姑娘吧?”这位果然是大神级的,这话都说得出来,你说万一温恪问我怎么知道这些,我是该告诉她我已经实践过还是告诉她我是博览群图?
冷不防,老康手里的折子奔着我的脑袋就过来了,“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一姑娘家也敢往那想,不知道害羞啊?就算你敢这么教温恪,朕也不敢让她跟你学。有你这么个儿媳妇儿,朕已经郁闷了,再多一个bh女儿,非抑郁了不可。”
我刚刚闪身避过奏折的“追杀”,门外大总管就说有大臣求见。老康也不哈拉了,“回头就给温恪教教怎么理账。”
虽说大学念的是会计,但那也是属于课程表上没有高数才转的专业。我那会计学的也就半瓶子醋,平常做做练习题过过考试那是没问题,要教人,就有点赶着鸭子上架了。
回到帐子,我把这事儿跟温恪说了,那小脸立马跟苦瓜似的。说实话,我跟她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每天忙着追星,满世界疯玩儿呢;可如今,我还是在这样的年纪,却已然被指了婚,她也要被嫁出去。
我执了温恪的手,“温恪,除却你是皇上的女儿,大清的公主,你还是个女孩子,如今你也大了,宫里的公主,宗室的格格,哪个不是早都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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