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取笑人家。”水若兰在他身上锤了一下,娇嗔的说。
“好了,清月,你可知错?”国主将桂花糕放置一旁,问起话来。
“若是替父亲买桂花糕是错的话,那儿臣宁愿常常犯错。”水若兰打哈哈。
“你少来,还指望偷跑?”国主脸色一冽说。
水若兰吐吐舌头,“父亲,儿臣给你捶捶肩膀。怎么样?舒服吗?”
“嗯,不舒服。”国主说。
“啊?”公主换了个方式,“现在呢?”
“嗯,舒服了。”国主闭着眼享受一下。一个时辰过去。
水若兰站在后头,双手都敲累了,俏脸
鼓鼓的,嘴都歪了。怎么父亲还不问呢?他不问我怎么说呢?
有过儿了一会,国主还是没说话,公主以为他睡着了,停下来,她刚一停,国主就说怎么不敲了?
水若兰那个气啊,敲了这么久你当不知道,还敲屁啊?更可气的是,先不问她累不累,他自己到说累了要休息。
拜托,是你一直在享受好吧?你还累了。不行,今天可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可父亲不主动问她,她要怎么说呢?
水若兰慢慢的迈着步子出去,完全没注意到国主看着她的后背嘴角翘起,知女莫若父。她那点小心思还能瞒的过他?
水若兰走到门口了,见国主当真不理她,心里急了,可不能就这么出去,目的还没达到呢。
“呜呜!”
突然水若兰哭了起来。国主一看,这丫头。“怎么了清月?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
听到他的话,公主哗啦啦一下转身跑过去抱着他,哭的那个伤心那。
观心州,兰云等人回到县衙,流师爷已经将事情经过说了。
原来就是之前那个问题。十几家人起火,烧死了二十几个人,可是单单问香楼一个人没事,问香楼那几个客人的亲人找来,要云海给个交代。
云海几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被抓之后为何会起火,他们自己还在为问香楼烧掉悲伤呢,那里知道怎么起火的?
可是别人不这么想,那八个人里头有两个人是富豪,他们家人说云海的酒楼是黑点,偷了客人的银子跑路,由于怕事情败露,故而放火烧了酒楼。
本来想告状县令,可县令不在,有听人说县令和云家密切,故而告到知府大人那里去了。
“大人,如今该怎么办?”流师爷担忧的说。
怎么办?我哪知道?兰云此时说不出的郁闷。云问香一家被抓走,她们根本不可能放火,看来除了独孤冷心抓了人之后放的火,兰云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该死的老太婆。
一连好几天,兰云都在忙于彻查一个多月前那场大火,到处都看过了问过了,毫无线索。
这天兰云正在疑惑,卫冕来了。带来了国主圣谕,说兰云上任才不过一年,就擅离职守,罚俸三年。并且要他尽快查清这次失火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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