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熏香乃是缓解头疼的熏香,我看也是看他疼的厉害,故而先给他闻一闻缓解一下,有错吗?”梁三娃说。
“拿出来。”
梁三娃拿出一个香囊,朱银桂接过去,查看了一下,点点头说,“这个确实有清神作用,虽然对头疼没什么效果,确实如他所说,能够缓解疼痛。”
“朱大夫,你刚才看过了,你认为此人如何会无缘无故死去?”兰云说。
“草名行医多年,也是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事情。”朱银桂说。
“怎么说?”
“刚才草民检查了一翻,死者浑身没有伤口,眼睛等的大大的,眼神涣散,生前因该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不过,按理说不至于会死啊?”
“那他为何死了?”兰云说。
“这就是草民不解之处。唉!不妨请潇神医看看,”朱银桂对潇心的医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早就想向潇心讨教一翻,可是潇心一来冷冰冰距人千里,二来他也找不到机会,因为兰云总是和她在一起。
总不能夜里跑去人家姑娘房里吧?故而一旦有机会,他都会让潇心露一手,他好学学。
“他是因为那个香囊而死。”潇心一句话,令梁三娃和梁王富愕然变色。
“姑娘,何以见得?”梁王富铁着脸问。
“那个香囊里面有薄荷成份。”潇心说。
“那又如何?薄荷能够清神,对于头昏脑胀有显著疗效。”梁王富说。朱银桂也点点头。
潇心不理会他继续说,“可他被吓过。”
听到这句话,他们沉默了,没一会朱银桂眼睛一亮,说,“我知道了,薄荷乃是提神醒脑之灵药,而那刘枫生前惊吓过度,本就处于精神憔悴,根本就没有什么精神,这一提神,将他所剩无几的精神力抽空,他被真正的吓死了。”
听到朱银桂解说,众人都议论纷纷,而梁王富父子俩却是铁青着脸,因为这意味着刘枫确实是被梁三娃拿香囊害死的。
“不,不,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会这样,”梁三娃惊慌了。
“大人,容草民说一句。”梁王富说。
“你说。”
“既然刘枫是因为被惊吓过,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是被吓死的,而并非香囊害死的?”梁王富说。
“你的意思本县知道。不过,梁大夫,问题是刘枫被吓在前,你们行医着在明知他被吓到的情况下还给他闻薄荷,这不谋杀是什么?”兰云说。
“这……”梁王富说不出话了。
按理说确实如此,人家被吓在前,你行医的明知道人家闻不得薄荷还要,不……
“可是大人,小儿并不知道被吓过之人闻不得薄荷啊?”梁王富说。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敢行医?”兰云厉色道。
这下梁王富不说话了。
其实别说梁三娃不知道,梁王富甚至朱银桂都不知道,要不是潇心说出来,他们谁知道?
朱银桂此时对潇心真没法言语心中的崇拜,行医者,医术高超为大,故而他一把年纪,却也不得不在潇心面前放低姿态,虚心求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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