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师师是他妹妹吧?为他妹妹申冤,做哥哥的不应该来听一听?”兰云说。
他这话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妹妹有冤,哥哥理当关切。二是,难道他们兄妹不和?施无话才懒得来?
施无言自然知道兰云的意思,脸上神色稍微一变,“他昨天感染了风寒,如今卧床不起。”
“哦?很真是巧啊。”兰云说。
施无言听了神色怪怪的,兰云也不理会他。
“施员外,不知施公子病情如何?能下床吗?”
“大人这是何意?”施无言不悦的说。
“若是他还能下床走动,就麻烦他来一下公堂吧。这件案子,少了他还真不行。”兰云说。
这话说出来,施无言夫妻相视一眼,直直的看着兰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施无言让家丁回去唤他,半个小时候小家丁回来了,却不见施无话。
“少爷呢?”
“回老爷,少爷他已经病的起不了床了。”那名家丁说。
“嗯?”施无言感觉不对了。“去,抬也要将他抬来。”
半个时辰后,施无话被两个家丁用软轿台上公堂。
任敏跑过去嘘寒问暖,兰云转身看了潇心一眼,潇心微微点点头。
兰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装病。
“施公子,能听到本县的话吗?”兰云问。
“大人有事尽管说。”施无话有气无力的说。那模样还真有几分病人的姿态。
“确实有一些细节上的关键问题需要施公子解惑。”兰云说。
此时距离施师师被杀一事过了将近五十多天了,拖得真够久的。
“麻烦施公子说一下,一个月之前,令妹被害的前一段时间,她在哪?见过些什么人?”
“过了那么久,草民不记得了。”施无话说。
“嗯,看来施公子病的不轻,那就先休息一下,好好想想吧。”随后兰云就不再理会他。
“来人,将李玉凌带上来。”
没一会王超将李玉凌带上公堂,只见李玉凌穿着囚服,浑身披头散发,肩头上一根木棍将他双手摆成一字型绑在上面。
这是对会武功的犯人专用的绑法,很是有效。
“威…武…!”
“李玉凌,见到本县为何不跪?”听到兰云的话,王超出来将李玉凌踢到跪在地上。
“兰云,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玉凌看着兰云说。
“啪!李玉凌,一个多月以前,你涉嫌绑架问香楼掌柜的女儿云问香小姐。所谓何事?从实招来。”
可是李玉凌却不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兰云。
“不说吗?来人,杖責三十。”
三十大板打完,李玉凌趴在地上任然一副不屈不饶。
“还不说吗?”
“他表哥赵川河玷污了我妹妹,我拿她抵债有何过错?”李玉凌说。
“这么说你承认绑架云问香小姐了?”
“哼!”
“既然你是拉问香小姐抵债,为何中途又将软较转交给九凤帮的任流?”
听到兰云的话,李玉凌选择沉默不语。“再打三十大板,哦不,给我一直打,打到他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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