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你这话是何意?”施无言刚刚好些的脸色瞬间又变得很难看。
“施员外,我很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也能够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们必需实事求是,否则就不能找到真凶,若不然如何替令嫒申诉?”兰云见他情绪激动,对他训斥说。
施无言一听,知道自己没控制好自己,对兰云他们拱拱手,“是我过激了,望大人恕罪。”
兰云点点头不与他计较,示意朱大夫继续说。
“从表面上看,施小姐确实是乐在其中,有两种可能。其一施小姐是认识奸污她之人,很乐意与他发生肌肤之亲。故而她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和至少三个以上的男子,还真是够强。
“其二嘛,那就是施小姐可能被人下了合欢散,”
“你是说我女儿被人下了药?”施无言张大眼睛不敢相信。
朱银桂点点头。随后询问了一些施师师最近的生活起居,一起接触过那些人,以及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施无言都三缄其口。有些损坏名声的问题都支支语语不肯实话实说。
“施员外,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本县无能为力,你自己看着办吧。”兰云脸色一冷说。
随后施无言将脸面往兜里一揣,有问必答。
县衙内堂,兰云与流师爷几人坐在一起商议。
按照施无言所说,施师师这几天常常出去,是问一个未出阁女子常常出门这本就不正常,更遑论她还和江湖人士有所接触,最主要的是不止一个。
有好几次都被施无言抓到她和男子私会,为此他还将她禁了足,可就在前几天施师师说不舒服要去看大夫,所以就出去了。
当时他们也没想太多,谁知道这才几天不见,却是已经遭了毒手。
既然暂时找不到凶手,兰云决定暂时不去深究,让人将梁三娃带了过来。这个梁三娃问题大得很。须的好好审问审问。
“啪!”
“威……武!”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草民,梁三娃。”梁三娃今天很乖,看样子他也知道兰云迟早会找上他,毕竟那具尸体是他们挖出来的。
“梁三娃,你可知罪?”兰云淡漠的看着他问。
“大人,草民,草民不知啊!”梁三娃强自镇定的说。
“不知?是不是本县的木杖滋味很好,你还想尝尝?”
“额,不不不,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你这是让草民如何回答?”梁三娃一脸惶恐的说。
“若是不想挨打,就老实交代,那具女尸是怎么回事?”兰云说。
“这,我说,”
原来那天从县衙回去,他们先找他爹给辰幕治疗了一下,隔天晚上他们就商议如何将刘老头那只狗处理,以便他们好动作,终于被他们逮着一个机会。
可是这狗端的聪明,除了刘老头给的东西,不管是啥都不吃,害得他们伤透了脑经。随后刘老头去睡觉,那狗出去巡查,他们才找到机会。在它的食物里放了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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