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威武,本来嚣张的妇女立马泄了气,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不敢吭声。
嗯,效果不错。兰云点点头。这边流师爷眼里冒着精光,好一招先声夺人,利用这一声威武,不仅压下了妇女之跋扈,又能体现公堂之威仪。好,好啊!这年轻的小县令果然不一般,亮瞎了他的眼。
“啪!”兰云拍了一下案几。一声脆响将所有人吓得一抖,就连外头围观之人也不列外。
“堂下何人,见到本县,为何不跪?”兰云眉头一皱,妇女立马跪下。
嘿,这当官的感觉还真不赖。21世纪为了几块工钱给黑心老板下跪,如今,嘿嘿兰云心里爽到极点。
“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民妇,民妇马二嫂。”马二嫂明显被兰云吓得不轻,之前那跋扈的姿态消失无踪。
“为何击鼓?状告何人?”
“哇,这小县令好威武啊,”
“是啊是啊,刚才把我差点吓尿。”外面的百姓议论纷纷。
“民妇有冤,恳请县令大人为民妇作主。”妇女哭出声来,对着兰云叩头。
“你有何冤屈,请你原原本本道来,若查明属实,本县定当为你主持公道。”兰云说。效果已经达到,到不用继续吓她了,不然她告他个恐吓罪可就糟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这个罪。
“回大人,民妇家后院养的老母鸡昨夜被偷了,那可是民妇一家老小的命根子啊!哪个天杀的将它偷了去,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呜呜呜”
兰云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尼玛你搞得这么大阵仗,哭爹喊娘的,还以为你被强了呢,搞半天竟只是一只鸡丢了。
这也不怪,毕竟21世纪谁会为了一只鸡打官司?
听到周围议论,看来这只鸡还真的挺金贵,好吧!没想到我的第一仗竟是为一只鸡申冤。
“好吧,你说说鸡是什么时候丢的?它有什么特征,会不会自己跑到山上去捉虫了?”
兰云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可是马二嫂一句没听懂,只听懂了那句啥时候丢的。
“回大人,昨夜民妇起床小解,那时候老母鸡还在,可今早民妇去撵鸡蛋为婆婆做蛋花汤,却发现母鸡不见了,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昨夜你小解还在?早上丢了?也就是说是在你小解到早上这段时间,鸡不见了?”兰云问。
“是的。”
“昨夜你何时起床小解?”
“回大人,昨夜,昨夜,对了,大概三更左右。”马二嫂说。
尼玛,三更?十二点啊,到早上几个小时了,几百只鸡都不见了,你让我去哪找?
见到兰云撇嘴,马二嫂心里一凉,其实她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也知道过了那么久,肯定找不回来。只是听说来了个新县令,她想看看县令能不能想办法帮她找回来,毕竟她们一家老小全靠这只母鸡下蛋维持生计。
“你起床小解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兰云想了半天说。
“不正常的地方?没有啊!”马二嫂说。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好好想想,在你起床看到鸡还在,然后回去睡觉这段时间,到底有那里不对?或者看到什么人经过鸡棚。”
听了兰云的话,马二嫂开始回想,“当时民妇感觉尿急,于是起床小解,特意转到鸡棚看了看,然后就回去,并没有…啊,对了,当时我好像看到刘二毛从我家门前走过去,我还在想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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