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顿了顿,又道:“后来,便是大家所熟知的,丘捕头与蝴蝶在那一夜同归于尽,且值得一提的是苏府那晚起了火,苏家八十多口竟归于火海。从此丘捕头、苏忆岚和蝴蝶三个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李捕头的意思是?”尹辰放下那画问。
“蝴蝶复出与丘捕头与苏忆岚定大有关联!你也知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初蝴蝶与丘捕头比剑的结局是两个人都不见了!别人知道是丘捕头因公殉职,但除了我们几个官府中的捕头之外,没有人知道,那棺材中放的只是一只加重了的人偶!所以,我敢断定蝴蝶没死,丘捕头也定然没死!”
“您有没有想过是有人冒蝴蝶之名作案呢?”
“不可能,从作案的手法和工具上来看,都与当年的蝴蝶一模一样。”李昊摇头否认。
蝴蝶作案时用的乃是一支白金打造的蝴蝶镖,正好插入人的大动脉,使人失血过多而死。这般打镖的技法,的确非寻常人可比。
“那李捕头认为苏忆岚这个人呢?”
“他的生死我还不能断定,那晚大火的原因也是众说纷纭。不过,他既能与蝴蝶交好,必然不是什么寻常角色。”李昊面色沉重的说。
尹辰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外面皎洁的月色,星星稀疏的可怜。他低头望向画中丘妙如腰中那把耀如星月的剑,忽的又想起了那个背叛了她的苏忆岚,又想起了那杀人如麻的蝴蝶,恍惚间,他像看到了蝴蝶妖治的眼,妖治的唇,荡着一丝说不出来是冰冷还是暧昧的笑。
他又想到了商羽儿,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商羽儿独自坐在乌篷船中,一盏苟喘残延的灯立在桌案上,将船内照得忽明忽暗,也将商羽儿迷人的身影映在了船壁上。
她的手里拿着一支镖。
确切点说,是一只白金打造的蝴蝶镖。
她就这样静静地拿着这支蝴蝶镖,就这样目光冷冰冰的看着。
忽然她手一抖,蝴蝶镖泛着惨白色的光直直的飞了出去,深深插在那木制的桌腿上。
不多不少,那切口刚好占了桌腿的二分之一。
商羽儿在那摇曳的灯光中,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她的嘴里突然冒出了三个字。
苏忆岚。
她拿起旁边放着的琵琶,手指轻拨,琶音微响,那声音就像游丝一般。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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