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多勒，这家馆子你很熟？”我问道。
“当然”多勒显得十分得意。
这好这时候，小二把酒菜端上来了，每个人斟满了满满的一大碗。
多勒举起碗：“来！请！”
我跟着举起来，猛灌了一大口，被那味道呛得直咳嗽，我去……这元末明初的酿酒技术已经这么发达了吗？这度数可不小啊……
“你的酒量可比不上左左啊。”多勒看着我的窘态一笑，“她一个人可以喝倒三个大男人呢！”
“三个！”我一伸舌头，“这个厉害啊，被喝倒的还包括你吗？”
多勒一笑：“怎么可能”
“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道，脸上表现出八卦的小表情。
“我们就是喝酒认识。”多勒举起酒杯，眼神望向虚无的远方，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我从未见过这样豪爽的中原女子，我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不知道我是谁，那时候多好，多好……”
“多勒……你……”我有些不忍心让他想起那样悲伤的事情，“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吧……”
“没事。”多勒放松的一笑，“没事……”
“那么，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我问道。
多勒看看桌子，想了想：“嗯……不知道。”
我语重心长的道：“说实话，你也知道左左的身份，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你想娶她吗？”
“当然想。”多勒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好！就喜欢你这样豪爽的！”我拍拍他的肩膀，“那你想想，你是想要她为你牺牲，还是你为她？”
“我不知道。”多勒低下头，刚刚还是豪情万丈的，现在却有几分惆怅，他的手垂下，酒碗放到桌子上，一片怅然。
“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我看了看他，努力说出来，“如果，你真的打算娶她过门，无论是你这里还是她那边，都有不小的压力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多勒低下头，“昨天晚上，原本听了你的建议，我已经准备好破釜沉舟，只要她点头同意，我就带她远走高飞，可是……我原本就应该想到的，她那边，也是不会同意的……”
“那……怎么办？你好好想想，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关乎一个女子一生的幸福的……”
“只要她可以，我随时都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多勒端起酒碗，猛的灌下一口，“我愿意为她抛弃一切，包括我小王爷的身份。”
我有些惊讶，看见他毅然的样子，心中突然涌出一种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的感觉。多勒可以为她抛弃身份抛弃地位，抛弃所有，但是他能为左左背叛自己的曾经吗？他能够为了她来讨伐自己的曾经吗？
知觉告诉我，不能，肯定不能。
而让左左抛弃自己的所有，背叛养活自己的护法大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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