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诰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认为……那个灰衣人是凶手？”
王碧芸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愤怒，答道：“那个人……好可怕的手段，他的刀法也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当时，幸亏有你在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灰衣人用的是戒刀，难道他是和尚？我听说，越国的第一高手顾全武以前就曾经做过和尚。”徐知诰忽然间灵光一闪，若有所思。
王碧芸闻言眼睛顿时一亮，看着徐知诰，道：“如果那灰衣人真的是顾全武，那么，他会有如此可怕的功夫，却也是不足为奇的。”
“就算真的是顾全武，但他作为越王钱鏐手下的最得力战将，为什么要杀这些地位卑微的兵士呢？”徐知诰不由得惑然不解，自言自语道。
“那个灰衣人起初本打算暗算我的。”王碧芸断然地下了个结论。
“可是，后来，李铁牛为什么也会被杀掉呢？他又没有跟你在一起。”徐知诰觉得王碧芸的解释说不通。
听了徐知诰的话，王碧芸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确实，这也是个疑点，案情扑朔迷离，让她一筹莫展。
“那个灰衣人带着面具，我们还不能确认他就是顾全武，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凶手不只是一个人，或许是一个组织，甚至不排除是摩尼教派来的人！”徐知诰猜测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王碧芸不解地问道，她也认为徐知诰有时候很有见解，但是，她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徐知诰只是看了看左右，却并不答话。
王碧芸明白了徐知诰的意思，使了个眼色，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里，徐知诰会意，也跟了过去，进门之后，又随手把门紧紧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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