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独宠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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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独宠医妃_最新章节183神秘杀手落入火山


    两两配合,天衣无缝。

    只见一片碧空天幕下,这一方血气狰狞。

    没有出声,没有惨叫,只有搏杀,只有拼命的搏杀。

    四人,上前一步,被绕过的铁骑立刻无声无息的朝后滚动。包围圈锁定了四人,那绝对是锁定,要想闯出去,除非杀光他们任何一个人,否则,永远别想。这就是皇家军队和杀手的天壤之别,这就是军人的绝美配合。

    李芷歌快速移动脚下的步伐,身旁的人倒下一个,立刻弥补上一个,倒下一双,立刻涌上前一双,无穷无尽。

    眉眼微微的紧皱,李芷歌早就知道军队是最不好招惹的,任你一人再强,也有极限,面对成千上万的士兵,迟早有力尽而亡的时刻

    他们四人尽管再厉害,也不能以一人对付上千比他们弱不了多少的铁骑,那种相互配合的击杀,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而是完全大于二。

    这个时候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撕开一条口子,把这防守严密的圆球撕开一条口子,否则今日他们四人都别想活着回去了。

    下手越发的无情,只管往前走,只管冲出这条防线。双手猛然一运功,朝着前方的一阵黑云猛然击去,眼眸中嗜血冷傲如绝杀的阎罗一般,没有丝毫的感情。

    脚下越来越快,黑发在狰狞的杀气中四散狂飞,李芷歌就如一支尖利的箭,朝着前方厚重的阻碍,劈去,誓要撕开一切。

    那是不要命的疯狂

    血色狰狞,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片杀伐,只剩下这一片兵器交加声。

    ***

    远处,高高的山头上,一袭黑衣的男子冷冷地看着下方的厮杀,山风吹拂起他的如同夜色般墨黑锦袍,右手温和地抚摸着指上的黑曜扳指,气质高贵。

    “果然厉害,就连皇家铁骑都围困不了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看这场仗,究竟鹿死谁手”冰冷的眼眸凝着那抹素雅的身姿,小小的身体,散发着常人难及的冷锐,不知道这天下,有谁能阻挡她半分。

    还有身旁那挥剑如雨的轩辕佑宸,轩辕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么强悍的对手,可要在他此刻最虚弱的时候及早铲除了,否则后患无穷

    “主上,你们快走”紫霄见状朝着轩辕佑宸和李芷歌道,“属下断后”

    “退后”轩辕佑宸瞧见此时的情形不由地一阵怒喝,将紫霄和惊羽都吓得一跳,不明所以地望着他那睥睨的神情似乎是一条火龙要将一切都扫尽了。

    “当啷”一声只见轩辕佑宸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长剑,只身一人站在原地,任由着千万把利刀向自己砍来,他深邃而犀利的眼眸只默默闭着,完全无视众人的嗜杀声。

    “佑宸”李芷歌不由地一阵诧异,他在做什么

    “主上”紫霄和惊羽也是一阵诧异,齐声喝道,该不会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吧

    那些剑气极强,都死死地朝着轩辕佑宸的周身砍去,那一道道嗜血的气息越来越近,离轩辕佑宸只有分毫的距离了。

    突然,轩辕佑宸的身边一股白光骤然而起,那些利剑都没能穿透过这一层神秘的光罩伤害到轩辕佑宸分毫。

    轩辕佑宸一阵凌空而跃,周身的白光也跟着腾空而起,紧闭着的双眸一阵猛然睁开,双手向上扬起,千万倍的无穷力量从周身投射而出,千钧之力平地轰炸而出,那平地一声惊雷,地面之上如炸开了锅一般,无穷的威力从轩辕佑宸的身上散发而出,那所向睥睨的气息将所有磨刀霍霍的皇家军队炸得稀巴烂。

    溃不成军

    “砰砰砰”地几阵地动山摇的巨响,随着地面的极速摇晃和火光冲天的烧灼气息,李芷歌、紫霄、惊羽都不可置信地望着前方的一切。

    这个威力和现代的炸弹差不多吧,难道说他的内力已经登峰造极,可以和炸弹一比高低

    “走”轩辕佑宸拉起一旁的李芷歌跨上马背,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

    李芷歌被轩辕佑宸拥在身前,感受着他周身环绕的安全气息,嘴角荡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疼吗”轩辕佑宸搂着她娇柔的身躯,身上几道深深浅浅的伤口刺痛了他的眼眸。

    李芷歌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疼”其实刚才她是想用毒的,但是这些人好似根本不受影响。更为奇怪的是,她的匕首上分明染有剧毒,但是那些人就算是受了伤也没有毒发身亡,好似没事人一样。

    太过诡异了

    “以后不许这么拼命,知道吗”轩辕佑宸厉声道,瞧着她如此疯狂的举动,他就算是大伤元气也要和他们大战一场。

    “嗯”李芷歌悄悄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微笑着点了点头。“你刚才的招数是什么”不由好奇地问道。

    “所向睥睨”轩辕佑宸眼眸中的杀意渐渐地褪去,只有那坚定的温柔和爱护。

    “我也要学”李芷歌淡淡地话语带着几丝撒娇的成分。

    “好,回去教你。”轩辕佑宸嘴角一阵上扬,搂着马前的李芷歌纵马而去。强压下口中的腥甜,轩眉紧皱,抓紧了缰绳死死不肯放手。眼前的颠簸着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模糊,天地好似在不断地跳跃变换,胸口窒息的疼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

    “噗”地一声,飞血漫天,喷在了李芷歌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分外的刺目。

    “佑宸”李芷歌一把拉住从马背上往下摔的轩辕佑宸,此刻他苍白的脸几近透明,浑身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

    “你怎么了”李芷歌心头一阵害怕袭来,连忙替他把脉,“你”刚想说什么,红唇便已经被轩辕佑宸的食指所覆盖不让她说话,他眸间好似星辰般闪耀,温暖又带着几丝柔情似水,简直是要把自己融化了。

    “刚才我强行运功,心肺俱损,趁着他们还没有追上来,你快走”他眸中的温柔不见了,转而变成决绝和凌厉,让人感觉到莫名地寒冷。

    “不我”李芷歌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抹黄色的身影点了穴,站在原地就连说话都只能张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主上”紫霄连忙端坐在轩辕佑宸身后替他运功疗伤,眸间尽是焦急。

    “惊羽快带李姑娘离开这里”轩辕佑宸微皱着眉,眸间尽是生离死别,这一瞬刺痛着李芷歌敏感的神经。

    不要不要她心里拼命的说着,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惊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自己拦腰飞走,当轩辕佑宸那一抹白影渐行渐远之时,她的心竟然莫名地冷了起来,此刻不是艳阳天而是飞雪冰雹加身。

    李芷歌多次试图冲破穴道,但是惊羽的内力强劲,一时半会难以突破。就在李芷歌耗费了大量内力之时,惊羽竟然带着她稳稳地停在了一处火山口。

    灼热的气息好似火龙不断地舔舐着她们脆弱的身躯,隐隐还能听到岩浆破裂的冒泡声。往下探身一看,好似烟雾缭绕的云端下有热烈的火苗在舞动跳跃。

    “李姑娘”惊羽忽然不屑地瞥了李芷歌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嫉妒和仇恨,那嘴角带着几丝邪魅的冷笑,让人有些不好的预感。

    李芷歌美目微凝,运功拼命地想冲破穴道,看她的模样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有内力这件事。

    惊羽走上前了几步,猛然捏住李芷歌的下巴,使劲将她抬起恨得咬牙切齿道:“我真恨不得立刻把你掐死要不是你,主上也不会受重伤要是没有你,主上也不会对我如此冷淡。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

    惊羽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朝着李芷歌哭喊,她恨李芷歌,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李芷歌不能说话,干脆就听她说也好拖延时间冲破穴道。眼前的黄衣很是明媚,虽然蒙着纱巾,但是依稀可见她那姣好的容颜。那一双充满着嫉妒眸子里满是骄傲,是来自骨子里的傲气。

    惊羽猛然一甩手,尖利的指甲划破了李芷歌脸颊之上吹弹可破的肌肤,那长长的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惊羽的语气突然很是严肃,忽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悲伤与无奈,“我爹是兴都大元帅孙柏忠,统帅三军,号令天下,丰功伟绩,战功赫赫若不是昆仑山一役,西戎这帮狗贼挟持了我全家人的性命,爹也不会惨死,我们全家两百多口人也不会只剩下十几人”

    李芷歌站在原地未动,却能感受到她此刻喷薄而出的愤怒。

    惊羽倏然转身,冷笑道:“若不是主上及时相救,只怕孙家就要被屠杀殆尽了。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所以我一直待在他的身边,默默守护着他。可是”她的语气转而凌厉如刀,接近咆哮道:“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哼”见李芷歌毫无反应,惊羽一阵恼怒,从袖间掏出一丝锋芒缓缓地走向李芷歌,“本来他对谁都是一样冷冰冰的,所以我还有希望。至少,我一直在他的身边。可是,自从你出现以后,他就对我冷言厉语还逐我出帝都。现在,他好不容易离开了你这个煞星,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找他”手中的匕首斜了斜正欲朝李芷歌的脸上刺去。

    忽然,听到不远处的马蹄声,惊羽眸中渐进清明,直接将李芷歌从背后一推,一袭素衫便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从火山口坠落而下,最终在茫茫雾霭之中化作一个黑点,最终彻底消失在眼前。

    惊羽的嘴角划过几丝得意的笑,将手中匕首快速地收回袖间,佯装中趴在火山口痛哭流涕的模样。

    轩辕佑宸脸色苍白,从马上跃下,步履略显沉重,凤眸闪过几丝焦灼之色,一步步地向惊羽走去。

    “主上”惊羽猛然跪倒在地,凄然哭道:“刚才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把李姑娘推进火山口了。”她的嘴角扯过几丝冷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紫霄浓眉紧皱,飞身而来,被这炽热的气息弄得有些难受。猛然一挥手,推开层层热浪,往赤焰漫天的火山口望去,却是一眼望不尽。“怎么会这样”心头一阵堵得慌,虽然那个丫头狡猾刁钻了些,也时常捉弄与他,但是她对于主上来说却是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紫霄有些彷徨地凝着一步步走来的轩辕佑宸,他的俊脸上看不出情绪,凤眸毫无神采,就好似一潭死水,如此那般的绝望

    “主上”紫霄连忙走过去试图搀扶着身受重伤的轩辕佑宸,眸间心底尽是担忧。

    只是轩辕佑宸却径直朝着火山口而来,惊羽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热浪似火焦灼了所有人的心

    轩辕佑宸满头冷汗,滴滴答答地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苍白的薄唇微微勾了勾,波澜不惊的容颜和眸底的墨霭,他心底,划过一片片凉凉的冰晶。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好似往日温柔抚摸她的玉容,只是一瞬间眼前的人好似空了,风从指缝中穿过,冰冷颤抖,似在呜咽。

    她仿佛看到了她被无情地推入火山口,跌入熊熊烈焰,粉身碎骨的模样,那翻飞鼓荡的锦袍声,刺痛了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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