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岩黑眸幽沉,被宸王一推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地上,浑身火辣辣的疼。难道这期间真的另有隐情,自己是被怒火蒙蔽了心智
“庆生宴上二妹下药迷晕了我,还将我带到了这个房间。”李芷歌嗤笑了一声,满是讽刺。
众人不由地一惊,齐刷刷地看向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李芷馨。
被张明茗那吃人的眸子怒瞪回来之后,众人不得不看向了李芷歌,不知道这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反转的戏剧性剧情
李芷歌不急不恼,淡淡陈述道:“只可惜我从小尝遍百草,所以百毒不侵。我清醒以后自然是离开了,恰好碰到了在湖边散步的宸王殿下。”
众人颔首,宸王也说大小姐一直和他在一起,根本不会来陷害二小姐。那么二小姐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狼狈呢
“后来,我们看到了将军府的表少爷带着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这个房间,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毕竟是大夫人娘家的人,也算是自己人。不过现在想来只怕是他们把二妹当成了我,肆意凌虐,欲仙欲死吧”李芷歌嘴角猛然一勾,似笑非笑,格外的可怕。
这相府里的小姐那可是一个比一个奸诈,一个比一个狠毒,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呐
“一派胡言”李芷馨终于忍不住怒吼道,漂亮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看李芷歌的目光恨的咬牙切齿,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害了她,竟然还还能这般颠倒是非黑白,真是无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大小姐和二小姐相互指责,这件事情恐怕不好说吧
张明茗忽然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望着李芷歌,讥讽地说道:“话谁都会说,谎也谁都会撒,想要让人信服,那就请你拿出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别这里信口雌黄”
“我敢说,自然是有证据”李芷歌向轩辕佑宸使了个眼色,大义凛然,看来真的是受害者。
“子墨”轩辕佑宸缓缓开口,双眉紧锁,目光如炬般盯着不要脸的李芷馨两母女。
李芷馨怒目而视李芷歌,她也不知道李芷歌究竟使了狐媚什么手段让宸王如此帮她
忽然,一个黑衣人将三人捆绑地严严实实推进了房间,那三人分明就是张傲霖还有文成武德两兄弟
“傲霖”张明茗瞬间惊叫了起来,难道他疑惑的眸光扫过此刻楚楚可怜的李芷馨,心头莫名地有些害怕,小腹隐隐作痛。
“嗯嗯嗯”张傲霖等三人被封住了嘴巴,身子不断的扭动着好像一条特大号毛毛虫,一双黑眸充满了愤怒和哀求。
子墨手一抬便将张傲霖口中的布团给拿了出来,气得张傲霖满身满脑的怒气,“谁他奶奶的这么不知死活,竟然敢绑”话还未说完,在看到安然无恙站在自己跟前的李芷歌,彻底呆了
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朝那乱七八糟地床榻上望去,只见李芷馨形容狼狈的瑟缩在床上,哭得那是昏天暗地,还有床上那鲜红的血迹让他整个人猛然吓出了一声冷汗。
再次凝了眼李芷馨身侧威严恼怒的张明茗,整个人脑袋一空,浑身颤抖起来,难道说刚才那个人不是李芷歌而是表妹
张傲霖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急速地跳动,简直就要从嘴巴里掉出来,这下是真真闯大祸了,完蛋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别说单单他姑姑一个人不好对付,这可还站着李毅岩这老匹夫,还有张傲霖那惧怕的眸子瞥见了那一袭白衫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可怎么办啊
一时间汗如雨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究竟怎么回事”李毅岩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故作深沉地靠着一侧的大椅上,怒瞪着此刻俨然一副最贼心虚的张傲霖。
“我我”张傲霖想说什么可是嘴巴好像打结了似的。
忽然耳际传来了轩辕佑宸那冷如寒冰的声音:“若不如实招来,本王可有一千万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最后在废了你”
张傲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折磨他,废了他,不要啊
但是他心中明白,宸王向来言出必行,若是逆了他的意只怕他就真的成废人了虽然爷爷是骠骑大将军但是如今年岁已高并无实权,而轩辕佑宸就不同了,他手中那可是几百万大军,随便伸伸小指头就直接把他给踏成肉泥了
不划算既然这件事情做都做了,又不是他出的主意,不能全怪他李毅岩这厮还不是靠着他们将军府才爬上了这龟丞相的位置,就不信能把自己怎么着了至于张明茗,怎么说也是亲姑姑难不成把自己宰了
一心横,做都做了,难道还怕说嘛
“事情是这样的”张傲霖将李芷馨去找他找人毁了李芷歌的事情如实道出,惊得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投向李芷馨的眸光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简直是胡说八道”张明茗气的脸色发青,这怎么可能呢
李毅岩脸色暗沉的如同烧焦的铁锅似的,却是一言不发,沉默以对。
“你胡说”李芷馨忽然大哭着喝道,别提有多委屈了“你肯定是受了李芷歌的威胁,她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药”美目泪水涟涟,凄惨不已。
张傲霖一时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着低下头。
众人再次不明所以,这件事情还真是扑朔迷离啊
忽然李芷馨眼睛一亮,怒视李芷歌,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是你陷害我的你用银针点了我的穴道还把我扔上了这张床”
李毅岩皱眉,冷冷望着李芷歌,鉴于宸王替她撑腰没有说话。
张明茗却是无论如何也吞不下这口气,怒声讨伐道:“你懂银针,对人体的穴位很了解,点了馨儿穴道设计陷害她,还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傲霖让人找不到把柄,你实在是太狠毒了”
李芷歌冷眼看着张明茗,扬唇冷笑:“银针刺穴是为疏通气血,不是点穴。你们所说的点穴是需要内力来协助,我半分内力都没有,怎么点她的穴你身为将军府的嫡女,丞相继室,李府的当家主母,怎么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张明茗的脸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汁来:“你为了洗脱罪名,连我也敢嘲讽”
“我不是嘲讽,是提醒。我知道你们高门大院的见识狭隘,不懂穴位和点穴倒也很正常,不如让人去把宫中的太医叫来吧他会告诉你,我究竟有没有撒谎”李芷歌连嘲带讽,银针刺穴确实只是疏通气血,太医只怕也不例外。但是她从小跟着神医外公研究医理修习过银针的各种用法,点穴这点能耐自然是不在话下。
李毅岩瞬间沉了眼睑,看她的模样,很坦然,没有半分慌乱,难道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
张明茗的脸色再次一沉,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明目张胆地找宫中的太医那岂不是弄得人尽皆知,就连深宫中的太后嫔妃都会知道那馨儿的名声岂不是一片狼藉,别说是皇宫贵族就连高门贵府都进不了门了吧
“爹,你不要相信这个蛇蝎女人的话,是她害我,真是的她害我的”李芷馨眼中格外刺眼,歇斯底理的怒吼着,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
害了她,还嘲笑她,说的她哑口无言,甚至还想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贱人,贱人,贱人
张明茗狠狠瞪着若无其事的李芷歌,咬牙切齿
李芷歌淡淡一笑,云淡风轻道:“二妹口口声声指控我害她,那么请拿出证据来,一切让证据说话”
李芷歌满是嘲讽地看着气得快要炸了的李芷馨,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明媚的笑容如同利剑一般,刺的她不敢抬头,小手紧捏着薄被的一角,气愤的快要拧成麻花了
“李芷歌,是你害我,就是你害我”李芷馨看着李芷歌那张得意的笑脸,目光愤怒着,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掐死她,紧裹了薄被,就欲用尽全力站起身,不料胸口一阵血气翻腾,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眼前一黑,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倒在了地上。
“馨儿”张明茗惊呼一声,抱过李芷馨,急切的怒吼:“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大夫”
怔愣的丫鬟,嬷嬷们全都反应过来,抬人的抬人,请大夫的请大夫,小小的内室乱成一团。
李芷歌挑了挑眉,怒气攻心,气昏过去了,还真是便宜你了
“站住”李毅岩坐在大椅上气得浑身不断地颤抖着,脸色铁青,极其难看,怒视着扬言要找大夫的张明茗,呵斥道:“你还嫌你女儿不够丢人吗”
张明茗脸色大变,被李毅岩如此呵斥,心头难受,忍不住两行热泪滑落了下来。再看到自己的女儿意识不清,还吐了血,更是悲不自胜,心痛难忍。
“这件事情,还不够明白吗”李毅岩大手猛然敲在了扶手上,“芷歌一直都和宸王在一起,分身乏术,又怎么会同时去陷害馨儿就连你们张家大少爷都承认坦白了这件事情你还要怎么个闹法”
“老爷,你”张明茗被李毅岩说的心痛如绞,怎么会这样呢恨恨地盯着此刻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张傲霖,真真是作孽啊
冤孽啊
张傲霖可是将军府的九代单传,他们是不能拿他怎么样的。可是自己费尽心力抚养长大的女人,就这么被这个畜生给毁了,她不甘心,实在不甘心呐
而罪魁祸首,李芷歌竟然还逍遥法外,老爷怎么可以这么偏袒她怎么可以张明茗只觉得肚子疼得厉害,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尽然说不出口,只是嘴唇动了几下,眼泪就哗哗地往下落。
李毅岩无奈地哀叹了一声,如今馨儿已经,不管这件事情是谁主使的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但是宸王如此帮衬李芷歌,只怕对她的情意不浅。就算是太后忌惮她从小长在荒野不能当个正妃侧妃什么的,那当个妾也是好的
宸王殿下的妾氏那身份也是比一般名门望族的正妻身份高贵不知多少倍
只要宸王宠爱她便是了,若是能生个一男半女那更是锦上添花,他们左相府也算是有个依靠了。再往前一步来说,若是宸王继承了皇位,登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那么李芷歌她就算不能当皇后也算嫔妃之一,那可是尊贵无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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