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情况怎么样了”李毅岩急匆匆地跑进了屋,只见轩辕佑宸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装束,正细细地品尝着香茗,一双犀利而深邃的凤眸格外的迷人。
“一切就等南宫让回来”他淡漠地说道,刚才他那一掌下去就算是不死也逃不了多远,以南宫让的轻功抓住这贼人是绰绰有余
但是,有一点他有些不明白,放置于唇畔的茶杯微微有些颤抖,凤眸一眯,对方分明应该是个高手但是为何刚才那人的身手如此之一般,难道
这件事情未免有些蹊跷。
***
颠簸的马车行驶在漆黑的街道上,李芷歌隐隐觉得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说不出的异样不安。
子玉驾着马车,神色肃然,他正如同他的名字子夜的玉,静默沉敛。
马车即将到达宸王府,远远便瞧见陈伯站在不远处快步而来,子玉停下了马车,满脸疑惑。
陈伯上前焦急道:“你们总算是来了”
掀开车帘,陈伯榻上了马车。
“陈伯”李芷歌不免有些好奇,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李姑娘,是王爷派人来通知我接你回府的。”陈伯神色悠然,嘴角微勾道。
李芷歌寒眸流转,不住地上下打量着此刻的陈伯,虽然外貌并无异样但是陈伯从来不自称“我”,而且身为宸王府的大管家他即使出现再大的事他也不会贸然离府。
从他的眸光中她了掘住了闪而过的杀意,阴狠与贪恋。
这个人绝对不是陈伯
采花贼
李芷歌玉手缓缓地抚上了腰间的水凝剑,神色警觉地凝着前方不明身份之人,玉手翻飞,从宽大的衣袖间飞射出了三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前方。
只见那人嘴角一勾,衣袖一展,那几根银针便如同软绵绵的纸条似的落在了地上,足见此人内功深厚。
李芷歌见状,一点一点地拔出腰间的水凝剑,运内力于手间,那柔软的剑身登然变得坚硬无比,寒气袭人,那一双幽冷如寒冰的眸子带着一股沉重的戾气,却是格外的迷人冷艳。
“哼哼,果然是人间极品怪不得就连宸王都对你爱护有加,只可惜今日就是我云天的人了”云天咬牙切齿的话语听在李芷歌的耳中格外的刺耳。
李芷歌红唇微勾,邪魅地笑着,冷声道:“哼,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寒光飞起,马车内一片倒斗声响起。
马车外子玉无力地倒在地上,伸手想要起身却最终不省人事,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眸
***
李府。
“王爷”陈伯匆忙赶来将手中的栀子花递给轩辕佑宸,“老奴已经亲自去桐州查探过了,这干花是出自雕花阁,那里的阁主一眼便认出了这朵花。说这些栀子花价格昂贵但是却一下子被人买光了,所以映像很深。”
“是什么人”轩辕佑宸隐隐有些不对劲,轩眉微凝,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是一对双生子弟弟叫云海功夫平平,而哥哥云天武功高强,尤擅轻功。”陈伯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听在轩辕佑宸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执起茶杯,刚要饮一口,手却抖得厉害,杯子好不容易送到唇边,他却无论如何饮不下去。
糟糕
轩辕佑宸猛然起身,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心底却是波涛汹涌。
这采花贼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那么,刚才的那个肯定是武功平常的云海,那个云天必然是冲着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宁安王总是训诫他不要卷入红尘俗世之中,因为一旦有了牵挂的那个人,就会因紧张过度而失去冷静,正所谓关心则乱
“王爷”陈伯还没回过神来,轩辕佑宸身形一晃便已经消失在眼前,看王爷的神情必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
“嘿,你还挺会跑的嘛”南宫让紧追不舍,只怕赶了已经十几公里的路了。
那黑衣人见南宫让死追着完全没有放他走的意思,更是拼了命地往前跑去,捂着疼得受不了的胸口,今天真是遇见鬼
南宫让见对方明显的体力不支,闷哼了一声,看你还往哪里跑
黑衣人见状,心一狠,头一缩,整个人飞身向下落入了下方茂密的丛林之中。想抓住我,门儿都没有
南宫让见此情景心头一急,飞身落在了丛林外,这地方
魑魅森林
这个魑魅森林如同其名,里面凶险万分,毒蛇猛兽不尽其数,但凡入内者,皆葬身林中,无一幸免。
但是他南宫让偏偏不是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抓不住那该死的采花贼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嗖地一声,也跟着入了这满是迷雾缭绕的阴森树林
***
“子玉”轩辕佑宸深邃的眸光,忽然转为犀利,本就冷俊的脸上,刹那间似罩了一层寒霜。
子玉躺在街头不省人事,轩辕佑宸运功将他体内的毒逼出,睁开迷离的眼眸,看到轩辕佑宸之时一股内疚之情袭上心头,“主上李小姐被采花贼抓走了。属下办事不利还请”
“别说了”轩辕佑宸制止道,深沉的眸光投向了漆黑浓稠的暗夜,“他们去了哪个方向”四周都是打斗过的迹象,马车已经是支离破碎,可想而知刚才这一场恶战是多么的激烈
“西边”子玉指了指西北方向,再次不省人事。
轩辕佑宸忽然转身,负手而立,朝西而立,挺拔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斜斜的影子,显得即使落寞
他闪身上前将被击落在地上的水凝剑拾了起来,那丝丝锋芒带着刺目的杀意。
冷冽而沉郁的表情,抿着唇不说话,黑眸中冷意骇人。
“黑骑军封锁全城方圆百里之内,严密搜索”
***
李芷歌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被扔在了一处冰块之上,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她与那采花贼大战,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她整个人被击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随后便人事不知了。
忽然惊觉,这是哪里
努力地睁开眼眸,却见密密麻麻的女子被捆绑着在自己的身旁,而她也没有幸免。试图用内力挣断这些麻绳却不想胸口一阵刺痛,很明显是有人封住了她的大穴,而且还是用了内力,想要冲破只怕一时半会是不行的。
“呜呜呜”那些女子开始哭闹起来,整个房间如同哭丧似的。
李芷歌清眸微眯,扫视过众人,难道这些人就是采花贼掳来的失踪少女
“你们哭什么”李芷歌不解,刚才他迷迷糊糊中并未听到有人哭泣,这会儿怎么都不约而同的哭了起来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每天这个时候他们都会从我们中间带走一个人,去去糟蹋呜呜呜”说话的女子青螺眉黛,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玉簪绾起,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也是少有的美人。
李芷歌微微蹙眉,瞪大眼睛,清冷的视线对上了那名女子幽深哀怨的眸。
这些个渣男
不,连当男人都不配,就只是个渣
“魏小姐,咱们该怎么办啊”一旁神色落寞的女子,憔悴的容颜之上满是恨意,“我宁愿死,也绝不被那些畜生糟蹋了”
“对我们也是”众人也表示态度。
“你是魏大人的千金,魏露”李芷歌侧首凝视着前方清秀的女子。
“你是”魏露不禁诧异问道。
“我是左相嫡女,李芷歌。”她淡漠地回道,黑眸中没有半点表情,如同春夜的穹顶,虽然布满了繁星,却底如墨染。
“李小姐”魏露刚想说什么,破败地大门却被一脚踹开。
透过漆黑的夜,开道的是两张熟悉的面孔。正是上次被她拆了骨头的文成武德兄弟两。
身材肥胖臃肿的张傲霖得意地踏着方步走了进来,瞧见李芷歌,忍不住仰天大笑,那眸间的贪恋和肮脏,简直是让人作呕
李芷歌清丽的容颜上,此时是一片冷厉之色,如经冬之霜雪,刀剑之寒光。那双清澈美丽的黑眸中,此时也是历历寒霜,恨不得将这个挨千刀的张傲霖戳上千万个血窟窿
“大美人,咱们又见面了哈哈哈”张傲霖见到李芷歌就跟饿了好几十天的老鼠见到了大米似的,那一双眯起的眼眸冒着精光,浑身的赘肉一直颤抖着,让人别提有多恶心
“又是你”李芷歌一字一句,那声音幽冷的好似雪花。
“哈哈哈你以为逃得出本少爷的五指山吗”张傲霖得意地伸出他那只长满了横肉的爪子,恶狠狠地道:“本少爷看上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你休想”李芷歌水眸宛若深渊寒潭,令人一眼看不到底,透着浓重的不屑和鄙夷。
“本少爷还真是好想你了,哈哈哈”张傲霖信誓旦旦地搓着双手,二话没说便朝人群中的李芷歌扑了过去,吓得周围的女子尖叫连连,惊慌失措。
李芷歌红润唇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坦然自若,冰冷地说道:“你怎么说也是个将军府的少爷,怎么做起了这种奸淫的勾当,真是可耻”
“啊,好香啊”张傲霖抬起李芷歌的玉手,凑近了鼻尖猥琐地嗅了嗅,一时间感叹道,“只要能得到你,再可耻的事,本少爷也敢做”那一脸横肉上还隐隐残留着上次南宫让暴揍的痕迹,只是那一双贪恋淫邪的小眼睛看得实在是让人厌恶不已。
“这么说你是为了我才把她们抓来的”李芷歌淡淡问道,语气清冷而傲慢。
“她们”张傲霖乜斜了眼瞅了瞅周围吓得面如土色的小姐们,贴着李芷歌柔嫩的耳畔邪气道:“她们都只是开胃菜而已,而你才是本少爷的正餐”
“是吗” 一抹清冷的笑意在李芷歌的唇边绽开,那冰冷的语气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犹如魔音,甚是慑人
“你”张傲霖毫无防备极其不甘心地倒在了李芷歌的身侧,众人吓得再次尖叫。守在门口的文成武德连忙跑过来查看张傲霖的情况,就在接触到张傲霖庞大身躯的同时,也颓然倒地。
众人见状纷纷不敢说话。
“大家听我说,你们赶紧互相帮助将绳子解开,我们一起逃出去”李芷歌一边将背对着自己的魏露的麻绳解开一边催促道。
众人见状也急忙解开彼此的绳索,生怕张傲霖等三人清醒过来。
“李小姐,他们怎么了”魏露不放心凝了眼倒在地上的三人问道。
“我给他们下了特质的药,一时半会是醒不了的。”李芷歌知道采花贼会来自然也做了一些防备,以备不时之需。虽然她的内力被封但是下毒于无形的能力还是有的。
“快,大家赶紧出去”李芷歌带着众人匆忙地冲出了敞开了大门。这个破屋子是一间孤立于荒郊野外的破草屋,四周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到处都是荒草丛生,盘根错节的参天大树,远处迷雾浓重,甚是骇人。
“别跑”忽然,听到身后有人的呼喊声,众人更是吓得飞奔而去。
“嚯”地一抹黑影挡在了众人的跟前,李芷歌认得那一双眼睛,阴冷而邪恶,是采花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