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独宠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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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独宠医妃_最新章节157天师问罪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有大臣微微摇头,实在太难以令人信服了。

    “是啊,哪里这么容易就爆炸了”

    “众位如果不信的话,大可以派人将天坑内的沙土带回金銮殿上,我愿意亲自演示一遍爆炸的整个过程。”李芷歌红唇微勾,自信满满,根本容不得其他人的无端质疑。

    大殿之上,轩辕佑铭的一双黑眸悄然望着李芷歌,眸中满是研判和疑惑。

    李毅岩偷偷他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佯装轻松地朝着重臣点头微笑,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她这个无端冒出来的女儿了。不管是太后寿宴之上的惊才艳艳,还是此刻金銮殿上的言之凿凿,她都超出了自己的预想,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根本无法比拟。

    史奎匀气呼呼地凝着静默站立着的李芷歌,嘴角的胡须撇了撇,极其不甘心地瞪着李毅岩,真是没有想到这个龟孙子竟然生了出这么个女儿

    李芷歌将沙土至于一只九层大鼎内,均匀地撒上硫磺粉,整个金銮殿内皆是一阵难闻的异味,随即便听到噼噼啪啪的类似于摩擦的身影,紧接着整个九方大鼎猛然从底部被炸开,顶部直抛上金銮殿的顶部,底部已经碎了满地。接着,再次听到一阵爆炸声,火光冲天,吓得群臣纷纷躲在了角落里,一时间整个大殿到处是碎片断瓦,坐上的皇帝也是脸色一阵青白。

    直到众人确定这爆炸已经结束了才纷纷归了原位,有些胆子小的大臣已经吓得直捂着胸口,喘不过起来了。实在是威力无穷,太可怕了

    “大家看到了,刚才我只是用了一小袋的沙土,如果是地上的整片沙土必然是威力巨大,不断地连续爆炸,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也并非难事。天师,你说对吗”李芷歌首先发难,嘴角凝着一抹冷笑,如毒药般可怕。

    天师沉了沉脸,欲言又止,良久终说道:“皇上,这都是这个妖孽的妖术。切不可信啊”

    李芷歌听闻,不禁仰头长笑。

    笑声中隐约有类似金石般的质感,又像是坚冰之下湍急的水流之音,让人听了,无从分辨她的真实情感。

    天师被她笑得莫名莫妙,苍白的脸因气涨的通红,就连手中握着的佛珠都有些颤抖。

    “我李芷歌这一生,救死扶伤,行医济世,从未害过一人,如何成妖了若说妖,你才是妖妖言惑众,迷惑圣听。难道说你和那些投毒制造瘟疫的歹人是一伙儿的”李芷歌凝眉冷声问道,气势如虹,霸气十足。

    天师被她如此一问,不惊不躁,随即起身说道:“你这孽障,还不速速变回原形”竟然有一种得道高僧要收服妖精的感觉。

    众人莫名地一阵恐慌,难不成她真是妖

    娥眉黛黑,杏眼流波,琼鼻翘挺,樱唇含朱,五官无一处不美,且美得动人。这女子生的绝美,超凡脱俗,说不定真是妖精幻化而成

    李芷歌黛眉轻蹙,冷冷说道:“有本事你就来啊”她就不信这老和尚真能把她活生生一个人变成什么妖魔鬼怪

    一时间,金銮殿上安静地就如同无人,众人纷纷在天师和李芷歌之间张望。

    皇上的眸光在众人脸上逡巡审视,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皇上,此事的确有些蹊跷。还请皇上查明真相,切莫轻信妖魔鬼怪之说。”轩辕佑铭淡若青烟地说道,眸中的纯澈不带一丝的杂质,与这复杂的皇城格格不入。

    “臣等附议”李毅岩为首的官员也纷纷表态。

    “来人,暂且将李芷歌押下。退朝”

    ***

    庆祥殿。

    一袭凤裳狠狠地拂过身侧的扶手,一袭宽袖下尽是怒意,太后带着护甲的手猛然一记敲在了身侧的凤椅之上,吓得前来汇报的太监脸色一阵青白,无措地站在身侧,生怕被太后迁怒。

    “本来是想利用近日所发生的异象来借刀杀人,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事。李芷歌啊李芷歌,哀家实在是小看你了”太后一双威严的黑眸带着几丝自嘲,不禁一声冷笑着感叹道。

    “太后,这可如何是好啊”李嬷嬷听闻眉头紧皱,愁眉不展,“要是这次放了她,下次可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太后暗自垂首,沉思片刻,开口问道:“皇帝把她带去哪里了”

    “回太后,御书房。”小太监如实回道,弓着腰,屏息凝视道。

    “摆架御书房”太后优雅地从凤椅上起身,扶着李嬷嬷的手,一步步向殿外走去。

    突然,宫女匆匆来报:“太后,宸王殿下求见”

    ***

    御书房。

    堆积如山的奏折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御书桌上,皇上一双龙目飞速地扫过奏章,随即提笔批阅,看模样甚是勤勉。

    李芷歌静默地站在一侧,她不明白皇上将她带到此处是什么意思。若是想杀她,那又何必多此一举。若是不想杀她,那么他究竟意欲何为

    清眸流转间,皇上已经抬起头凝望着着满是狐疑的自己,沉声说道:“这些年,你的外祖父可好”

    李芷歌投进他深沉犀利的黑眸,竟然带着几丝莫名地恍惚,微微凝眉,淡淡开口道:“不好”

    “哦,怎么个不好法”皇帝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笔,好奇问道。

    “他老人家五年前便已经去世了。”李芷歌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问当年若不是他派人一路追杀,司空家族也不会死伤惨重,就连外祖父也不能幸免。

    “什么”皇上满是震惊,眸中划过几丝不忍,怀念,悲伤。

    “而且还是死于非命。”李芷歌轻蔑地撇过此刻皇帝的表情,还真是虚伪

    皇帝的脸上带着几丝愕然,随即神色落寞,不禁感慨道:“是朕有愧于他”

    不知道为什么李芷歌的脑海里只冒出来四个字:惺惺作态。

    “你可知今日朕为何不杀你”皇帝温和中略含威严的声音传来。

    李芷歌微微凝眉,冷冷回道:“不知道。”

    “朕想问问你关于南涝北旱的对策。”皇上语气渐渐平和,他悄然踱步至李芷歌的身侧,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有些难受。

    李芷歌微微抬眸,一双清冷的美目对上不怒自威的龙目,皆是一阵惊诧。

    这双眼睛,何其相似啊

    皇上负在后背上大手微微一颤,心底竟然泛起几丝涟漪。

    李芷歌诧异于皇上的问题,满朝文武,他谁都不问竟然来问她

    “若是没有好计策,那你就只能处死了。”皇上抽回审慎的眸光,踱步回到了桌前,语气冷然。

    李芷歌凝眉,盈盈抬头,静静地望向前方。前方悬挂着轩辕王朝的地形图,泱泱大国,却也极是难掌管。

    皇上的身侧书架上陈列着几瓶御酒,本是为了御寒,但是如今他却为自己斟满了,仰头便是一杯,似乎有无限的愁肠需要用这烈酒浇灌。

    贴身服侍的太监宫女不免心中狐疑,皇上向来谨慎,就算是饮酒也只是浅尝辄止,但是今时今日却是格外的反常。

    “南方洪灾遍野,北方干旱成灾,来年只怕是颗粒无收啊到时候民不聊生”皇上手中执着酒杯,犀利的眸光凝注在杯中酒液上,薄唇上扬,看似在笑,唇角,却隐含一丝肃杀的冷峭。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与大臣们商讨,却也是莫衷一是。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南方多河流湖泊,面对洪涝灾害,若是一味的防堵,只能是治标不治本。而北方恰逢干旱,皇上或许可以派人开凿沟渠,南水北调,以解南涝北旱的困局。”李芷歌沉思片刻,盈盈抬眸,冷静地说道。

    “这期间流民必定四起,皇上可以派人将他们征兵入伍负责开凿沟渠,这样一方面可以加快开凿速度另一方也可以安抚民心,防止暴动。”

    皇上闻言,猛然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走到李芷歌面前,低首凝视着她,眸中,竟然流露着脉脉深情。

    李芷歌不禁向后悄悄退了两步,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此刻眼前的这个高大男子气息混乱,胸膛起起伏伏,甚是让人捉摸不透。

    “皇上以为如何”李芷歌轻声问,莫名地惴惴不安。

    皇上深邃的眸光一接触李芷歌清丽的眼波,眸光顿时深了几分,他移开眸光,沉声道:“好非常好就按你说的办”一双大手却在背后紧捏着手中明黄色的龙袍,蠢蠢欲动。

    室内的烛光有些盛,笼着他高大的身子,使他看上去挺拔如神,只是眸中的寒意和沉郁令人极不舒服。

    李芷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刹那间,皇上忽然伸手,将一把匕首架在李芷歌脖颈上,微微一用力,用刀挑起了她精致玲珑的下巴。冷硬的金属质感让李芷歌心中一阵发寒,但更寒冷的是皇上的一双黑眸。

    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如果要杀,刚才在金銮殿上他可以直接将她拖出去斩立决

    李芷歌感觉到他身上暗藏着的内力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个男人实在太高深莫测了,而且他的身份较为特殊。还是以静制动最为妥当。

    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摔倒,这情形好像是他要杀了她一般。李芷歌一双玉手已然握住了腰间的软剑,寒芒已然在她的心底闪烁起来。

    只是还不等李芷歌拔出宝剑,皇上的另一只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点住了她的穴道。

    冰冷的匕首从她脖颈上一路下滑,彻骨的寒意在胸前蔓延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外衫已经被齐齐划开。胸前那绣着芙蓉出水的肚兜露了出来,白皙如雪堆玉砌的香肩也展露无遗。

    李芷歌的脑中,有一瞬的空白。

    随即片刻,他高大的身影俯身而下,她看到他眸中的迅速膨胀的。心底莫名地一阵恐惧攫取在心头

    “灵儿”她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紧接着,被匕首割坏的外衫从她身上飞开,他又动作极其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衫裙。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是那样狂乱和激烈。很显然,他也是有些紧张的,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攻城略地般的入侵,他的双唇辗转吸吮,轻车熟路地在她的颈脖间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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