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太后亲生,太后又一向在宫中奉行明哲保身的准则,纵使看着他因为年幼被打的一身的青紫心疼的落泪也不敢亲自去和四王相持。到最后,他便把自己的一身伤痛全部隐藏起来,不对外人诉说,不去抱怨,终于成了不负先帝所托的少年英主。
之后便是成亲,他通人事早,登基前已有了不少房中人,登基后立后便是头等大事,他用一个后位离间了四王的关系,让他们分崩离析,但是他的心中,皇后这个位置那些女人谁都不配。
就这样,一拖就是二十年,那些女子和她们身后的势力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伤害他身子用上了秘药,只为怀上他的子嗣。皇长子,他早知道不是他的种,却乐得看她们相争。
可是,就在今日,有一个女子在天下人面前维护了他,不为别的,只为那一句心疼,便站了出来,慷慨陈词。那一刻,他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眼中也只有她翼动不停的檀口和那满是风采的水眸。天下间——除了她,还有谁配得上他。
梓汐不解的回抱住他,她——怎么感觉他在颤抖:“望霄,你冷吗?”这句话直接的破坏了心中的感动,他就知道这丫头就是这么——率真?
“哈哈,汐儿,现在四王的事完结了。你可以答应嫁给朕了吗?不是入宫为后,只是嫁给我,嫁给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你愿意吗?”
梓汐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这是在求婚的节奏?可是没鲜花没戒指:“楚望霄,你是在求婚吗?”
楚望霄问询:“求婚?”梓汐不由得有些失望,对啊,这个时代的男人怎么可能求婚呢?是她多想了。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梓汐失落的神情落在楚望霄的眼中,他暗暗记下了求婚两个字。
翌日,早朝上一片祥和,四王的位置完全空了出来,他们的党羽也肃清了不少,当然还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官员,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夏怀渊主张从御学选取一些优秀的子弟入仕,也好弥补朝廷人才的空缺。这是众望所归,御学一向是为天盛培养人才的地方,此计甚妙。
楚望霄信得过夏怀渊,问道:“御学人才济济,可是初如朝者,还是要看悟性和心术,夏大人可有推荐的人选?”
夏怀渊:“回圣上,臣确实要推荐一人,他便是圣上之后唯一通过御学全科的学子,也是秦翰林的儿子——秦逸阳,此生天生聪颖,好学敏求,乃是国家栋梁之才,若是入朝为官,定是肱骨之臣。”
此言一出,几个人都惊了,第一个就是秦晋瑜,秦逸阳因为梓汐的事一直低迷了三年,他失望过,也劝过却都不见成效,如果圣上传他如朝,那小子不接受怎么办?
第二个却是梓汐,额,秦逸阳算是她的前男友,楚望霄是她现在正在热恋的男朋友,而且即将转正,这个关系,父亲是疯了吗?
楚望霄却无异常想法:“既然是夏大人推荐的,朕择日见见也好。”他信梓汐。
早朝之后,楚望霄直接宣了钦天监的大臣去了隆正殿,这钦天监是朝廷的占卜机构,小到帝王大婚,大到国运千秋,都可推算运演,当然,信不信,全看自己。
可楚望霄今日却打起了哑谜:“赵大人,朕有一事想问问大人?”
这讳莫如深的表情让赵初胆战心惊:“圣上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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