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是她前世看一帝王羊幸的故事想起了的,按到玉王身上是便宜他了。那些汉子一听便大骂起来:“这些王公贵族还真他娘的会享受,这些美人配他们真是白瞎了。”
朝悔明白他们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也不戳穿。“言归正传,这玉王善享受,洞房之夜又怎可能放过那娇滴滴的美人呢。我听说啊,他竟是把凤栖绑到了那八尺大床的床柱上,供他玩弄,那美人先是沐浴熏香,洗了花瓣澡,这花瓣都是侍女赶在晨露之前亲自采摘的,芳香四溢,满屋子都是甜香呢。玉王先是向那美人身上倒满了极品御尊酒,然后亲自上前口口哺进了口中,这美人衬得酒更香,金波映的人更美,那场景,啧啧……我等是无福消受了。”
“后来玉王竟是将那瓜果梨桃全部倒到了美人身上,边尝水果边尝肉,各位弟兄且自己想象吧,小弟累了,就先睡了。”她看着那一个个涨红了脸的汉子偷笑,有几个甚至起了反应。让你们为难我,还不是自讨苦吃。
这一夜,怕是出来薛悔没人睡得着了。有几个人想着那场景出去冲了好几次的凉水澡,这真不是人受的罪。
可也是从那日起,薛悔在兄弟中的威望直涨。男人都是肉感动物,虽然吃不着还遭罪,可总爱听朝悔口里那些新奇的故事,他们也涨了不少见识,原来男女之间还能这样。
可怜的薛悔本来是想逗弄别人,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夜夜给人家讲故事讲的是口干舌燥。就是不知道她那一直想把她教导成大家闺秀的娘亲听了是什么反应。
十个营,每个营都是白日演练,晚上围在一起比划,六营的人多纯朴,不爱与人争斗。可这里是军营,都是男子哪能少了那争强斗狠的心。
一营的人身份多少比他们高些,有几个父亲或者亲戚是小官的子弟。在薛悔看来,这些人不值一提,可在这些莽汉子眼里,那都是贵人,惹不得的。
刘福是个良善人,他怕薛悔不小心惹了人家,不止一次的提醒过,离那些人远些。
可我不找山,山来找我。那些人进军营可不是什么报效祖国的,而是听说四王家都派了子弟前来,四王是什么人,他们边境小臣心中的国之栋梁。他们都不怕威胁的派了子弟,那这仗必胜无疑,所以这些小官也让自家孩子出来蹭个官当当。
这些子弟每日插科打诨,大事不敢干,挑衅还是做得不错的。这不,他们早就看六营的人不顺眼了,一群泥腿子装什么人才,还韬光养晦呢?
所以他们之中一名为樊齐的人开口了,他是县丞的亲侄子,周围人以他为首。“你,出来和我比划比划。”他手里拿的草叶,指的却是刘福的方向。
其实这樊齐也没什么本事,不过装腔作势,所以挑了个最弱的,刘福闻言涨红了脸,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薛悔负手而立,眼中带笑的看着这帮人:“要不我和大哥比划比划。”话说这番齐长得还真不赖,刚毅挺立的眉毛,邪肆不羁的笑容,若不是在军营里,也是个受欢迎的二世祖呢。
樊齐一挑眉,上下打量了薛悔一番,这小子也不怎么样。“那好,你就你。”
他接过一营人扔过来的长矛,军队物资有限,那些刀枪都分给了将军,他们这些新兵有长矛就不错了。
薛悔却什么都没拿,准备赤手空拳对阵,樊齐倒也不是个小人:“兄弟,你不拿武器那是我欺负你了。”
薛悔面露嘲弄:“对付你,还不用武器。”她的武器是弦凝,出手必见血。
樊齐却以为她是看不起他,怒火中烧,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他手中的长矛飞快的出手,可动作在薛悔眼里看来实在是慢。她眼睛都不眨的闪过,却不愿动手,怕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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