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皇上赶来相救,危急之时,是宣国公主以血肉之躯挡在了皇上的面前,那把长剑就这样插在了她的心口之上,鲜血染红了剑端,也因这剑,宣国公主失足掉落悬崖,香消玉殒了。”
他们不知,其实,夏初汐是自己跳下悬崖的。生前,她得不到她想要的自由,临死,她也希望可以挣脱束缚。
众人唏嘘不已,各自陷入沉思。良久,有人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如此痴情的女子,真是可惜了。”
话一落,便有人反驳道,“非也,宣国公主叛国既是事实,即便痴情,也不该出卖自己的国家,实属不忠,也算是死得其所。”
方才那人摇摇头,起身叹道,“当初谁是谁非,我们无从知晓,但观皇上立宣国公主为后,便可知两方都是有情的。”
听着的众人不由得点点头,当初祁国皇帝抱着宣国公主的牌位大张旗鼓地举行婚礼之时,当真是轰动了所有国家,他们这些亲眼目睹的人更是震惊于这样的深情,以至于此事流传而出,为天下人所知晓。
“然也,皇上如此做,或许只是为报宣国公主的恩德,否则为何这些年后宫之中仍是不断地纳进新的妃子?”那人手摇折扇,不慌不忙。
这样说来倒是顺理成章,他们均知,近年来,后宫不断有女子进宫,被封为各个等级。皇帝自古都是有后宫三千,但对于一直清心寡欲的帝皇变成如今的模样,他们还是颇感惊讶的。
说书的老人捋着胡须笑着摇了摇头,轻咳一声,引来众人的注意,方道,“莫论帝皇事,以免惹祸上身。诸位,今日的故事讲解至此,明日请早。”
窗边的女子悠然起身,以斗笠遮脸,离开了喧闹的茶楼。她的身影在雨中隐隐约约,看不真切,但却直奔皇宫的方向,瞬间消失在雨幕中。
羲和宫内熏香袅袅,纱幔翻飞。一娇柔美人倚在贵妃榻上,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目光柔柔,别有一番风情。
戴着斗笠的女子停在了羲和宫外,褪去了身上的斗笠和披风,方轻巧地踏入屋内,朝那娇柔美人行礼道,“娘娘。”
榻上之人便是宠极一时的萧芸菡,而方才在茶楼里戴着斗笠的女子赫然便是她的贴身侍女,墨玉。
见是墨玉回来,萧芸菡遣退了室内的其他侍女,只留下墨玉一人。窗外的雨还没有停,浇灌着满园的春色。
萧芸菡轻敲杯沿,眸色深沉,淡淡地问道,“如何?”她的睫毛狭长,遮住了她眼中的眸光。
“娘娘……”墨玉俯身到她的耳旁,将方才在茶楼里所听到的事情如实告诉了萧芸菡,而后立在一旁,等待萧芸菡的指令。
“墨玉,你觉得这事有几分可信?”她眸色淡淡,看不出情绪。轻抿了一口茶,又放回了桌上。
“娘娘,说书之人说的不可尽信,但也有一半可信。若是皇上是为报恩迎娶的宣国公主,娘娘就无需担心了。”墨兰敛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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