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受了那么一点伤,怎么就感觉精气神大不如前吃饱喝足就犯困。
嫣然小憩了一会,才一闭眼,就看到二皇子温柔的笑颜,嫣然喜悦的正要往前,却见二皇子怀中正揽着今日看到的侧福晋,两人郎才女貌,好不登对。醒过来的时候,便已是落日时分,天蓝得温柔,天边的云彩似镶着金边的粉色绸缎,时光看似如此静好,嫣然知道一切却只是表象。嫣然轻轻抹去眼角的眼泪,这片祥和的蓝天下,今日不知又病倒了多少人,明日又将有多少人再也看不到如此美景,再多的烦恼都是那么不值一提。活着,便是希望。
嫣然指挥着丫鬟,把八仙大桌搬到了院子里的花架下,花架上挂满了红灯笼,天一暗,嫣然可以想象这红灯笼该是如何醒目。
嫣然站在院子里一转头便看到刚过月亮门的哥哥,笑盈盈的正要迎上去,却见哥哥身边的不是许久不见的月娘又是谁?对这昔日旧友,嫣然还真说不上喜欢。
“我回来的路上,正巧碰到月娘,问起你,我就把你受伤的事情说了。月娘不放心,非要过来看看你。你这是?”风尘仆仆的浩然指着花架上的红灯笼,一脸茫然。
浩然身后的月娘一步向前,扶住嫣然,皱着眉头心疼的说:“你怎么受伤了也不告诉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眼前的月娘一身崭新的粉色襦裙,细细画了眉,擦了胭脂,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可人,话说,这韦府在城北的巷子里,校场却在城南,这一南一北,一个骑马,一个理应坐在轿子里的人,怎么就能偶遇了呢?
“大夫说要静养,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兴师动众。”嫣然转过头,对浩然说,“哥哥你去换身衣裳吧,瞧这袍子脏得。一会子坤哥哥和楚云天都会过来。”
两人都变了脸色,浩然是想不明白这子坤自从成了亲之后,对嫣然求而不得,只好抱着相见争如不见的心态,连龚府的大门也不再踏入,偶尔两人小酌两杯,基本都是在外头的酒馆,这什么时候,那子坤竟又和嫣然“破镜重圆”了?这可不行,并不是浩然不看好子坤,他相信子坤会待嫣然如珠似宝,可是,堂堂将军府唯一的嫡小姐,哪有给人做妾的道理。再说那世子妃的娘家背景,也不容小觑,一山不容二虎,嫣然若嫁入威王府,纵然有世子护着,日子又怎么能好过?如若不是威王府对世子妃娘家的朝中势力百般忌惮,世子又怎么会无奈到如此田地。
而对于月娘来说,温润如玉的世子便是她长久以来最美丽的一个梦,梦虽醒了,却还是耿耿于怀。曾经那么努力的争取,那么迫切的渴望得到,可最后看清的事实是无论有没有嫣然,自己都入不了那人的眼,这便是她和他的缘分吧。缘尽与此,却是心痛如斯。
“月娘,你怎么了?正好,晚上一起热闹热闹。”嫣然伸开五指在月娘眼前晃了晃,月娘这才回过神来,娇羞的应了声好。
“今天陪士兵练了几下子,我先去换件衣裳。”浩然边走边弹了弹身上的灰,大步离开了春暖阁。
嫣然招待月娘在花架下落了座,丫环依次上了茶水,瓜果和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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