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馨还以为她听错了,可是黑霜声音又再次想起:“卫兰馨,我好想你。”兰馨一怔,这句话跌入了心坎,化入了骨髓,她情不自禁地回应了他的怀抱,小手轻轻环过他宽敞的腰间。
这一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夜幕落下,周围寂静得再无深响,兰馨这才想起她还在生气,立刻开始挣脱黑霜的怀抱,气愤道:“你走开,谁要你抱我,你都有美人相伴了,就别来烦我!”
黑霜经她一提这才想起,既然谷先生都跟她说了关于诛魂剑之事,她干什么还闹脾气要走,而且从刚才就叫自己水性杨花又是闹的哪出,才稍稍松开,只是手仍旧拉着她的双臂,一脸莫名奇妙问到:“什么美人相伴?”
“肯娅啊,你究竟有几个旧情人?”兰馨被黑霜拉着,走也走不了,只嘟着嘴一脸愤恨。
黑霜一听,肯娅是谁?在脑海里思索半天倒是想起来了,终于明白原来兰馨在吃醋,虽然不明白她这醋是怎么吃起来的,但不由得脸上一抹笑意浮现,笑道:“我先前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兰馨仔细想了半刻,却只想到一句,倔强的小嘴嘟囔出来,“说若我再骗你,就是在自寻死路,那你杀了我啊。”
黑霜被她一句倒有些哭笑不得,缓缓开口,认真道:“我这一生这一世只独在意一人,那个人叫卫兰馨。”
这句话都快把兰馨暖化了,只是她没这么好糊弄,立刻问到:“那你还跟她睡?”
“我什么时候跟她睡了?”黑霜更是一头雾水,反问到。
结果兰馨依然理直气壮的摆出了“证据”,说到:“就今天早上,我去找你之前,她不刚伺候你睡下吗?”
“就给我上了盏茶,我每天休息前都要进一盏茶才会入睡。”原来所谓的伺候就是给黑霜端茶,黑霜这一黑锅背得可真冤枉,他向来连衣服都不需要人伺候着脱,只是要人伺候上茶,怎么兰馨可以联想得这么深远。
兰馨一听有点心虚了,她吃的醋好像吃得有点莫名其妙,口气也弱了下来,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低头认错了,于是又开口道:“那…那为什么她说她是你陪奴。”
“陪奴怎么了?”黑霜仍旧语调不改反问到。
兰馨虽然有些心虚,还是强硬地问到:“陪奴不是陪吃陪喝还陪睡吗?”
“那是老旧的规矩,也有很多地方没有规定一定陪奴就要陪吃陪喝陪睡。从前安顿在时,父王就已经撤销了这个规矩,我执掌悬域也将父王的规矩给照搬了过来。虽然陪奴这个词的确不宜再用,但很多侍女习惯了这样的称呼,她们不愿改,我可没闲工夫费心让她们扭过来。”黑霜不急不慢地说着,突然眸光一闪,一脸邪笑,挑了挑眉却又做欲言又止状,“而且…”
兰馨早就没气了,见他这般怪异的笑,不由泛起嘀咕问到:“而且什么?”
只见黑霜单手捏着她的小脸,清晰的轮廓凑近她的鼻尖,笑着说到:“我的陪奴好像是你啊,你怎么没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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