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烟!你胆敢当着庄主的面对本护法动私刑?不想活了么!”
“哈哈哈哈……你真是枉为男人,下面——不行,怎么上面——也还这么不行!”张狂的笑意,在女子画着妖娆妆容的脸上绽开,“闯下这么大祸,还想当护法!哼!若非庄主暗许,我怎么敢。你说他老人家在里面看着开不开心呢?哈哈哈……你说说我是先挖你左眼好呢,还是先挖你右眼好呢?”
“蝉烟!我们是同门,我也帮过你不少。你不能这样对我!”男子看着那靠向自己,银晃晃的刀尖。一面不顾形象的在地上匍匐着后退,一面大叫起来:“庄主!我真的有重要事情禀报!才留了贱命回来。属下的命不重要,耽误的庄主的大事才罪该万死啊!庄主——百虫十花毒,被人给解了”
“住手!”一沙哑的男声,从房间里飘出。
“啊——”一凄惨的叫声在大殿前绽开。男子捂着左眼,痛的撕心裂肺,“庄主叫住手了!你聋吗?啊?”
蝉烟嘴角轻佻一勾,道:“不好意思,一直没收住手!”
“贱人!”
大殿的门慢慢被打开,一四十岁左右长得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怀拥一身材纤细的女子走出。目光不善的扫了殿前的几人,冷哼了一声。
蝉烟冷眼瞪了那丛殿中走出的女子,扭着腰肢走到中年男人身边,媚笑道:“庄主,你看他,凶人家。”
“谁解的!”中年男人并未理会蝉烟,冷声问道。
“是一个女人,也是她抢走了我们的药!”说罢,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以宣泄自己的悲愤。
“女人?你如何知道她可解百虫十花毒?”
“无忧城主连同她欺骗我们,才让属下痛失了药材,办砸了庄主交代的任务。属下也是险些配上了性命,才将百虫十花毒下在了他身上,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为山庄扳回一成。可没想到,等到两柱香之后,那无忧竟还活着。中间并无异常,除了他和那女人离开了一会儿。属下可以断定,定是那女人解的毒!”
蒋由紧张的低着头,左眼传来的疼痛感,几乎让他快要窒息了。正当他以为庄主会发怒之时,却听他大笑道:“哈哈!有意思!你跟本庄主进来!”
无人知道毓秀山庄庄主问了蒋由什么,只知殿门打开之时,那面带油光的中年男人一脸笑意道:“真是天祝我也!哈哈哈哈……好!蒋左使!本庄主就将这事儿全全交给你负责!定要给本庄主查清楚!”
蝉烟一听,变了脸色。这左使本是她的,现在庄主却叫蒋由左使?忙跪下,娇滴滴的问道:“庄主,那人家!”
男人晃动那绿豆小眼,瞥了一眼蝉烟,嘴角勾起不屑的笑意:“没想到蒋左使是个多情的,就依你所求,她,本庄主赏给你了!”
“庄主不要!不要!你怎么舍得蝉烟!”蝉烟一听脸色瞬间更白了几分,忙抱住了中年男人的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心中暗恨:她刚不顾阻拦挖了蒋由的左眼,没想到庄主这恶心的老男人竟然敢不保她!
眼角却看见庄主身侧那女子投来的不屑的笑意。心刚凉了下去,便感觉胸前一阵闷痛,身子不受控制的飞出一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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