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南宫清绝伸手便想夺回酒坛。却被柒月闪开了去,伸手扑了空。“怎么,你是来嘲笑我的?若是,你随便好了,酒还给我!”
柒月嗤笑了一声,将酒坛微扬,酒从坛子里倾倒而出,流入她口中,小半坛酒很快见了底,柒月手向旁边一身,松了力道,酒坛啪的一声在地上碎了开来。“真难喝。”
“难喝你还跟我抢!”南宫看着面前的女子,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难喝才不能让你喝,你品味那么高的药山第一公子,舌头喝坏了,找谁赔去。”
“第一公子?”南宫清绝眼神有些迷离,自嘲一笑,重新拿了一坛酒,喝了起来,眼睛有定定的落在了一处。
柒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云未的房间,见那窗户上倒映着两个人影,心下有些鄙夷,这南宫不是自己找虐么。实在看不下去他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抢过他的酒,看着他,呵道:“有没有出息!看什么看,早干嘛去了!要不就正大光明的抢回来,你这算什么!”
南宫清绝一听来了火气,从美人靠上缓缓站起,盯着柒月,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做的比我好的到哪里去?有心管别人的闲事,不如先你管好你自己吧!”
手一挥,将柒月手中的酒坛摔在地上,看着洒了一点的酒,冷哼了一声,长扬而去。白术也无奈,跟着南宫走远了去。
柒月深深吸了口气,坐在南宫清绝刚刚坐的地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眼睛有些花,莫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定了定神,看着地上破碎的酒坛,伸手从地上拿起一坛酒,正准备拆封,却被人夺了去。
“不是劝别人不要喝的么?”
“你怎么会突然跑来?”柒月看着身旁已然穿戴好,头发却还有些微润的十七,一时有些尴尬。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又补充道:“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刚好出现,是他让你来跟着我的?”
十七知她说的是萧子祁,眉头一拧,心下有些不悦起来。“你希望是他让我来的?”
“额……没有,我只是这样以为。毕竟……”柒月避开十七那直勾勾,仿若要把她看穿一般的眼神。
“毕竟我只是他的暗卫?”十七眼神里有些失落,话音带着自嘲的意味。
“不是……我只是怕你私自行动,被他知道了,会……那日,后来他可有为难你们?”柒月听出了他话中自嘲的口气,有些讪讪,不想他为了暗卫的身份,有什么不开心,岔开了话题。
“恩,当值的暗卫都被罚了军棍,我此次出来,也本是回师门受罚的。”
“他还是罚你们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果然是被罚了,可为何只有暗卫被罚?莫不是因为十七,送了她回去?早就听云牙说了,她去定安王府送还阳草的那日,是被十七送回云锦阁的,当时因为进宫之事,没来得及细想。现在看来果然是牵连了他们。
“不要说对不起,为你做的这些都是我自愿的。若说连累,也只是我连累了他们。不关你的事。”十七看着面前女子有些抱歉的眼神,只觉得心里暖意横生。从没有人会觉得做了什么事,而对他感觉抱歉。毕竟谁会对一个无名无姓的暗卫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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