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泱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替自己也替秦南佑解围：“很久之前的事了。”
话音刚落，那边程逸明幽幽开口：“再久也是相识，再远也是朋友，来咱们以茶代酒，喝一杯，以后多聚。”
黎泱慢慢吞吞的端起杯子，心里暗自腹诽，以别人不易察觉的角度剜了程逸明一眼，心里哼哼，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没看出来这刻意保持距离呢，还不嫌这水混。
秦南佑端也端起杯子开口和程逸明客气：“程总以后有机会多合作。”语气之间半点不想再提和黎泱那点关系。
叶栀笑嘻嘻的端起酒杯和秦南佑的碰到一起：“感谢秦总监的栽培，我以后在您这么英明的帅气的有能力的领导手下一定好好努力工作，所以有很多不懂得地方还请总监您诲人不倦的多指教。”
黎泱听着叶栀酥酥麻麻的声音心里暗暗挑大拇指，这姑娘这演技，明明主题是为了和程盛这边以后的业务沟通做铺垫，现在明晃晃的一副嘴甜如蜜的拍马屁，就这嘴皮子，这么一大串形容词。要不是定力强的男人就这多金漂亮鲜嫩明眸皓齿的小姑娘这么倒着追求的情况下没几个人不被攻陷。
男士因为都是开车来的，所以都滴酒未沾，叶栀有意喝点，可看了看秦南佑的神色又忍住了。茶水倒是没少喝，轮番敬了几回。
吃的差不多，黎泱起身去了趟厕所。
封闭药很有效，黎泱的脚踝这会已经不怎么疼了，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在灯光交错的走廊里。遇上一两个穿着时髦打扮靓丽的女子从侧所出来，挽着手臂笑意盈盈的低声交头接耳的对着黎泱的拖鞋指指点点。
人们有时是这样的，别人不过是穿着怪异了点，又不是没穿衣服。黎泱倒不在意，全然不理会，跟没看见似地走进了自己家面积还要大点的厕所。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站在吸烟区的秦南佑。她记得，他以前是不抽烟的。
哪个年级的小男孩为了耍酷三五一群的偷大人的烟聚在一起装作成熟的模样吞云吐雾。
秦南佑问过黎泱，他们那个样子帅么？
黎泱嗤之以鼻狠命的摇头，烟草味难闻死了，闻多了就头疼。
秦南佑的眼里有一丝侥幸的神情飘过，低声嘟囔，还好没学。
黎泱不解，没学什么？
他笑而不语，嘴角高高的扬着。
黎泱看着他站在那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烟雾只停留一会就消散在诺达的空间内。该来的总归要来，与其别人问出口，不如早点作答。毕竟抢答题是加分的，而且对于犯错误的人，不是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说法么。
秦南佑转过身，看见黎泱正望着自己，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正燃着的烟，嘴角挂着一个讽刺的笑意开口：“是不是我现在已经变成你讨厌的样子了？”他不等黎泱回答又问：“还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变得让你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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