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只管写好了交给我便可。”太子极为顺利就达到目的,对着杜子衿的态度也越发温和。
杜子衿看着心中冷笑,这个男人是天生的野心家,一天到晚想的也不过是算计利用,上一世的自己就是太蠢,以至于输了全部。
“好,妾身这就去写信。”杜子衿表面十分积极配合的样子,马上起身去窗下的桌案,翻出信纸笔墨写信。
这时外头传来牧渔小声的询问,“太子,晚饭已经准备好,可是现在就要用饭?”
太子的目光从杜子衿身上收回,想了想才扬声,“进来吧。”
随即转头对上杜子衿疑惑的目光,笑道,“一整日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倒是极饿了,你也饿了吧?吃完再写吧,也不急于一时。”
杜子衿温顺的点点头,便去开了门,让牧渔雪鸢等进来传菜布菜,在雪鸢经过身边时两人几不可察眼睛对视一下。
“你们也出去用饭吧,这儿由我伺候就行了。”杜子衿看了一眼起身净手的太子一眼,轻声对着雪鸢吩咐。
雪鸢和牧渔应声退下,杜子衿便拿了干净的细棉帕上前伺候太子擦手。
一番准备之后,太子喝茶漱口吐进痰盂,这才状似不经意的看着给自己盛汤的杜子衿问道。“今日你可是回了定国公府?”
杜子衿听后表情动作都没有任何迟滞的将汤送到太子面前,点头轻声道,“是,祖父身子骨越发不好了,娘亲说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了,让妾身若得空回去看看他。”
“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你且放宽心。”太子收回目光,这样坦荡自然的反应自不可能有假,且也没有必要说这样的谎,于是接过汤低头喝了一口,之后便不再怀疑猜忌。
一顿饭吃完,杜子衿喊了人进来收拾,自己则去写了信交给太子过目。
太子看过没有问题之后,便有心尽早将信连夜送出去,喝过一盏茶之后没有多待,也没有为难杜子衿便匆匆而去。
杜子衿看着太子离去后的房间,一下子觉得呼吸顺畅了,心情也平复下来。刚刚雪鸢进来传菜,已经暗示过太子问牧渔的问题了,她这才能精准无误的回答太子打消他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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