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衿扣好衣扣就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这个还没有适应的陌生环境。吟风居比她以前的闺房要大,主居正房更是大了不止一倍,这几天收拾好了嫁妆,摆设还是放了她以前用惯了的那些旧物,就如梳妆台上的珐琅镜、首饰盒子以及插画屏风等。
等了没多久,牧渔就匆匆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慢吞吞的墨槐。
还没等杜子衿开口,牧渔就极为谨慎的绕到墨槐身后把门关上,这才搓了搓手大声道,“奴婢给太子妃梳头……”似乎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的。
杜子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见牧渔看了墨槐一眼,在她颔首之后,走到杜子衿身后,用搓热的双手灵活麻利的给自己梳头,一边凑近压低声音道。“太子妃,青玉跑了……”
在牧渔的巧手之下,很快一个端庄柔婉的发髻梳好了,于是她又侧过身子在首饰盒子里挑选簪子珠花等饰物。
杜子衿眼中霎时迸射出凌厉的光,沉声问,“怎么回事?抓回来了没有?”
“定国公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青玉前两日夜间趁着运送夜香恭桶到后门之际跑了。府里悄悄派了人寻找,也到青玉家中盘问,皆是不知她去了哪里。已经整两日了,目前下落不明,估计是躲起来了。夫人那边怕青玉心怀怨恨、伺机对你不利,这才通知了咱们。”
“她一个女子能去哪里?先前被齐王打伤后娘亲还曾劝她回家休养,愿意给她出嫁妆银子她都不愿离去。”杜子衿沉吟道,“最近可曾有可疑之人与青玉接触?”
牧渔摇了摇头,近一段时间青玉颇为安分,似乎是心死了,踏踏实实的做着倒夜香的活计。原本还听宋嬷嬷透露,说是夫人见她做事勤恳,脸上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准备再等些时日风头消退一些给青玉重新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毕竟是小姐奶嬷嬷的女儿。“三教九流的地方都派了人留意着,暂时还没有青玉的消息。”
“暂且让人留心着吧,出阁之前我也曾遇到青玉两次,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怨气深重、性子极端。若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容易酿成祸端,若是找着了人,给她安排一桩称心的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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