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陈萱兰是无悲捡的弃婴,她的身世查到了吗?”杜子衿蓦地想到一个疑点,会不会陈萱兰一早就是陈家的一枚棋子。早在她还是一个一无所知的懵懂婴孩之初,故意出现在无子被休的无悲面前,以制造矛盾,让身无所庇的无悲连最后的栖身之地都待不下去?
“查了,是一个歌女未婚所生,因无力抚养,便偷偷丢弃了,那歌女没多久就死了。”
“父不详吗?”杜子衿拧眉轻声呢喃。“有没有可能是陈广久的?他不是还养过外室吗?”
“我会接着去查的。”萧夜离目前还没有查出陈萱兰的生父是谁,不过听杜子衿这么怀疑,倒是可以从陈广久方面去查。
“若是陈萱兰本身是陈家人,那么就说得通了,她为何会豁出去替陈家卖命。”杜子衿冷静下来分析,“只是这个疑点还有待进一步证实,也或者陈萱兰与陈家另有不可告人的约定。”
萧夜离借着月色,默默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杜子衿谈及正事时的认真和冷静,她的聪慧和透彻,即便她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也足够让他心满意足。
“定国公府要与太子联姻吗?”不期然的,萧夜离便将今夜来此的真正目的问出了口。
他问的是定国公府,而不是杜家,定国公膝下,也只有杜子衿一个嫡女。
“嗯?”杜子衿的意识还停留在案情之中,似是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萧夜离说的什么。
等到回味过来,杜子衿便沉默了,空气仿佛也一下子凝固住了。
“嗯。”许久,杜子衿轻轻浅浅,几不可闻的应了肯定一声。
联姻就联姻吧,杜子衿没有多做解释。没有像面对期盼她幸福的父母之时那样露出羞涩喜悦说是满心期盼来的得偿所愿,也不敢说出真相这一切只是为了报仇,这一生只是不想太子和顾倾城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萧夜离。
因着适应了黯淡的光线,杜子衿已经能够看清坐在自己对面的萧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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