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衿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懊恼,倒是不忍心,便笑着打趣,“好了,不必过于自责,以后慢慢跟着雪鸢学也就是了。你年纪尚小,原先肩上也没有担着这么多的事务,哪能一下子就变得跟雪鸢一样,雪鸢如今这般沉稳也不是一日而蹴的。”
“奴婢记着了。”牧渔一副受教的样子。随即又把近来听到的趣事一股脑的说给杜子衿听。
说是之前涉嫌给大小姐投毒的何家,那两姐妹分别被判了十二年和八年的牢狱,出来恐怕也不会再有什么好的出路了。而那个给三老爷打的半身不遂的何家独子何秋明,据说了因着下半辈子没了指望,便只能求着巴着那个之前始乱终弃的……好像叫林月娘的,如今何家就指着她肚子里的那最后一点骨血了。
“何家……也算是报应了。”杜子衿淡淡的说了一句,却也没有多说。何家眼下看着是凄惨,但是当时也是他们自己贪得无厌心狠手辣种下的因,才得了这样的果。
“可不是,当初那个叫林月娘的姑娘看着可是真惨,怀了孩子还被始乱终弃,怎么想着都觉得可怜非常。可如今风水轮流转,何家那些人据说天天围着她转,那姑娘一不高兴就抡起拳头捶自己的肚子说是不生了不嫁了,把何家的人吓得求爷爷告奶奶的。”牧渔说着竟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起来。
杜子衿见她天真可爱,也露出笑意,“好了,你可正经一点,要是被雪鸢看见,少不了又是一顿排头。”
牧渔立马站直身子敛去笑意,一本正经道,“小姐说的是,奴婢刚刚那没形象的模样要是被院子里头那些个丫头们看到,以后就没有威信,镇不住她们了。”
顿了顿又自我检讨道,“眼下人心不稳,我若是再不顶事,恐怕咱们院子里也得乱起来。”
“不过你说的这件事也颇为蹊跷,若是不及早解决,恐怕会越传越烈酿成大祸。”杜子衿沉吟着,随即搁下笔,“你去让墨槐过来一趟,一道陪我去毓梳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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