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之处被徐夫人冤枉冲撞,明铮铮的要皇上做主,却又聪明的不将里面的曲折算计挑破,在那复杂诡辩的后宫争斗中置身事外。言语谨慎,口齿伶俐,条理分明,心思细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利弊要害分析清楚,短短几句话就扭转对其不利的局面,就连散了酒意的常德帝也不禁暗道一声好。
“那宫人如今何在?”凡事要有理有据,常德帝从不偏听偏信,不过开口之际,已不复得闻琪贵人身亡时那般震怒。
太子敏感的捕捉常德帝话音中的情绪变化,不由的从常德帝到杜子衿之间来回看了两眼。
“启禀皇上,老奴定国公夫人身边的宋知秋,可证实郡主所言句句属实,那宫人如今被绑了,在殿外候着。”宋嬷嬷上前两步跪下,因为担心杜子衿害怕吃亏,便壮着胆子跪下,“适才老奴得闻郡主衣衫丢失,便匆匆出去寻了。半道突然想起郡主还穿着舞衣未曾换下,因为献舞身上有汗,恐其着凉,便又匆匆折回。不料正见那宫人给郡主穿那种服饰……因早些年老奴曾见听宫里的老姐妹说起过,因此才认出那服饰,也由此窥破那宫人的不妥,顺势勘破诡计,找出被那宫人藏起的衣服。”
常德帝一听定国公夫人脸上表情微微一怔,宋知秋是安筱毓的奶嬷嬷,是以二十多年前也曾打过几回照面。她连自己的奶嬷嬷也推出,只为他们的女儿这一趟进宫平安,可见其将这皇宫看做是多么危险的龙潭虎穴……
皇后就等皇上许久也不见其下令,侧首看了一眼他表情怔然,心下明白肯定是又想起那个女人了。心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便表情冷严的开口,“将人带进来吧。”
常德帝这才清醒,皇后都下令了,他便没再出声。
很快,小林子和另一个小太监就将一个粉色宫女装束的女子捆了个严严实实推进来。
“皇上,皇后饶命……奴婢冤枉……”刚一取下堵住宫女口中的木塞,那宫人就整个人俯面趴在地上尖利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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