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槐,你怎地自己过来了?”杜子衿眼尖的率先瞧见了走的异常缓慢的墨槐,闻声回头的牧渔靠的近马上过去扶她。“你的身子需要将养着,怎么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过来?”西跨院到这正院主屋可是不短的一段距离,这于一个曾受重创濒临死亡的来说,是个不小的工程。
墨槐由牧渔扶着,一路超负荷的沉重顿时轻松不少,但她清秀的面容不曾显露分毫。待到走到杜子衿面前,表情柔和的开口。“收到了墨二哥的消息,墨桑不在,奴婢想着可能是要紧的消息,便拿过来了。”说着将藏在袖中的一个青色棉布包拿了出来递给杜子衿。
杜子衿一听墨二哥便知,肯定是托他查安家渊源的那桩事有回音了,便快速将墨槐手中的青布包接过,边解开便吩咐道。“牧渔,你扶着墨槐到罗汉床坐下歇息。给她多拿两个靠枕垫着。”
雪鸢知道杜子衿此刻急于解惑,便也跟着一道去照顾墨槐,给她弄了点心果子吃解闷。
杜子衿在桌案前坐下,青布包解下,露出半本青皮残本。纸张泛黄破损,上面一半被火烧过,书页之上还有许多黑色污渍,看着倒像是陈年的血迹。残本上头夹着两页信纸,是墨小白写的,大约就是说这半本孤本便是他辛苦寻来的仅有的有关安家的历史记载了,再多的便没有了。杜子衿知道墨小白的本事,一个能从父亲手中的精英手中行事游刃有余的鬼才,连他也这么说,怕是放眼整个大兴朝,亦不可能找到更多的信息了。
安家是千年大族,有过极其辉煌的历史,但是传承至今,曾因大兴朝开国君王对安氏一族的偏见,便下令毁去所有有关安家一脉的史实记录,更严令不准再提及有关安氏的只言片语。慢慢的,百余年下来,市面上能找到的记录书籍甚少,大约除了安家内部,外人已经甚少知道安氏当年的历史了。
杜子衿匆匆看完墨小白的书信,心中却是疑惑更甚。究竟发生了如何重大的事情,能让一国君王如此忌讳,严令不准提起。
可即便遭君王如此避忌,安氏一族在这后来的百余年依旧屹立不倒,虽然低调却无人敢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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