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请!”楚逸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率先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去。
杜淳风回头看着沈尚书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冷冷一哼,便扬眉吐气的跟着走了进去。
沈维仲怒气冲冲的质问那偷偷去把太子请来的侍郎,低声质问。“石侍郎,这样多管闲事是想从中如何获益?”
那石侍郎闻言不避不闪,竟直直回以温雅一笑,随之走到沈维仲面前,恭恭敬敬弯腰作揖行了官礼,随即站直身子朗声坦荡回道。“敢为难大兴朝人人敬仰称颂的战神定国公,不知沈大人的母亲当初生了你几个胆。从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大人,看不清形势,只能作茧自缚。”说罢,竟再也不管沈维仲的吹胡子瞪眼捶胸顿足,直接扬长而去。
进了刑部大牢,杜淳风一路无视两边牢房里或咆哮或哀求的叫喊声,径直走到其中一间牢房前停下。却见那老三杜淳海躺在稻草铺上一身是血,看着奄奄一息的样子。守在旁边的杜千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虽看着没有外伤但也狼狈不堪,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三弟……敏哥儿……怎么回事?”最后一句,已然是对着身后沉默冷峻的楚逸煊的质问了。
那沈维仲明明说案子还未正式审理,竟然就敢胆大包天的动用私行了,难怪拖着不肯让他见一面。
“呜呜呜……二伯父,你终于来了,快救救父亲,救救敏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杜千敏正惊恐绝望之际,听到杜淳风熟悉的声音如闻天籁,即可意识过来救星到了。他的二伯父是大兴的战神,是无所不能的,从来他出门在外提他的名号都是畅通无阻的。
“别哭!”杜淳风见杜千敏一副孬样便忍不住蹙眉,但是眼下情况特殊,他也只能耐着性子问。“伤在哪?他们对你们动私刑了?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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