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衿闻之此事之际,正在窗口修剪一盆暖房里提早开了花的朱砂红霜,听完牧渔打探回来的消息也只是淡淡一笑,就像听到其他不相关之人的笑闻一般的反应。
外金内红的花瓣在阳光里看着格外的耀眼,杜子衿青葱如玉的手指拿着金剪子细致耐心的修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搁下,回头对着牧渔道。“你去报备一声母亲,就说我要去碧云庵一趟,请她帮我准备香油钱和各式物品。”
牧渔虽不解前一刻明明还在说齐王求娶顾倾城的流言,怎地一下子又跳到出门这事儿上了?还有小姐什么时候动了要去碧云庵上香的念头?不过疑惑虽疑惑,牧渔还是很乖巧的应声下去了,这也是杜子衿最为看重的一点,不在不恰当的时候多嘴多舌。
雪鸢紧着牧渔之后进屋,行礼恭声回道。“小姐,奴婢问过墨槐了,她说身上伤口无碍,可以出门,墨桑也证实可以。”随即想着墨槐刚刚跃跃欲试的高兴样笑道。“自受伤至今都快两个月了,这丫头早就躺不住了,这会儿不知高兴成什么样。”
杜子衿想到墨槐那沉默却好动的性子也跟着笑道,“这阵子也的确为难她了,你去吩咐布置马车的布置的柔软舒适一些,车轮上也包上皮套棉布,总之绝不能再扯着墨槐的伤口。”
“是,奴婢不放心,亲自去看着。”雪鸢应着,这明天就出发了,她不亲自盯着检验一遍也不放心。依着小姐现在对墨槐的看重和宽容,若是万一出点什么事,难保小姐不念旧情发作她。
杜子衿点头,雪鸢的细心沉稳一向是她最大的优点,是以也最放心她。
牧渔请示了安筱毓很快便回来,得之允了,所需东西也会在今日准备好,香油钱宋嬷嬷会送过来,其他东西明日一早直接放到马车上去,省的搬来搬去折腾。
杜子衿点头,对着牧渔道。“明日墨桑墨槐跟着去,你并再挑一个机灵得力的跟着去,雪鸢便让她留下守着院子,没有她其他人镇不住。”说着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我们去西跨院看看墨槐,活泛活泛筋骨,回头小厨房不必开火了,我今日去母亲那儿用饭。”
牧渔一一记下不提,陪着杜子衿去看了墨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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