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王氏噎了半天没吭声,她只觉得看着杜子衿不同以往的表现整个人都不好了。
身旁捧着着装有般若心经楠木匣子的大丫鬟铃兰悄悄的拉了拉老夫人的袖子,眼神扫过手中的东西以作提醒。
老夫人这才不得不提神,努力放缓脸上的表情,“你这丫头,若是受了委屈跟祖母说便是,祖母定会为你做主的。”说着这些话,王氏只觉得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也不知道这死丫头今天在搞什么鬼。
杜子衿象征性的抬袖摸了摸几乎没有的眼泪,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嘲讽,若是为她做主为何现在跪在地上的是她?
“祖母一向公正阿满自是知道,杜家也是一门公爵,断不会做出不分青红皂白助长邪风歪气的家风。”
王氏只能生硬的应是。
“如此,撇开中伤国公嫡女的谣言不说,子女们的教养才是首要问题,这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国公府的脸面,是以更加应当重视。”杜子衿话题一转,绕开了暂且扯不清的谣言中伤事件。
老夫人见杜子衿不再紧抓着谣传她私奔的传言,又言及她最为看重的面子问题,便也没有深想就点头。“是,五娘说的是。”
三夫人李氏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杜子衿,看着她从头到尾云淡风轻都不曾变脸的定力后忽然感到一丝不安。
果不其然,杜子衿接下来的话让她眼前一黑。
“可是刚刚阿满与母亲进了这松寿院,除去二姐姐和三姐姐,三婶娘和四姐姐见了母亲非但没有依礼行礼,反而出口不逊质问阿满私奔谣言的事情……”杜子衿见老夫人似乎想开口为杜子宁辩驳,便加快语速继续往下说,“就算刚开始阿满想把这一切当做四姐姐她们的好意关心,可是后来那咄咄逼人的语气,那种非把屎盆子扣我头上的幸灾乐祸,实在令阿满不敢苟同。难道在这杜家,我不好了,其他姑娘就能好了吗?还有四姐姐在面对长辈该有的礼貌和仪态呢?母亲宽和不计较,但是长此以往养成习惯,落在外人眼中,该会如何的议论咱们杜家的门风家教呢?”
一口气说完,后赶来的大夫人林氏和大娘杜子宁已经满脸惊讶了,今日杜子衿出乎寻常的表现实在令她们太惊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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