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林鹤轩的话,让冷小熹心澄明,几日以来忧烦与心的纠结有了答案结果。
“鹤轩,咱不说肖焉,此次找你来,我是想…”
“我知道。”
“你知道?”
“放心,小熹,我会亲自去凝露园,并且把漓博明的近况告知你。”
“那…谢谢你了。”
“说什么呢!咱们俩谁跟谁,说谢岂不是外道了。”
林鹤轩故作语气轻松,他的嗔怪,在此刻显得那么滑稽。
滑稽的后面,便是一股叫人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种滋味,唯有二人心知肚明。
可是,世间万物,有太多的事情,能够两全。
特别是,扰人的情感!
林鹤轩不便呆在栾凤阁的时间太长,虽然,如今的燕国国泰民安,虽然,燕国在明君漓钰的治理之下,流言蜚语极少,可体贴的林鹤轩还是不想给冷小熹惹麻烦。
从栾凤阁出来,林鹤轩一刻也不敢懈怠,他直奔凝露园而去。
凝露园,他可是有几年没来了。
当他踏前往凝露园的那条小道,心的五味杂陈,再一次浮心头。
转过一个弯,凝露园那精巧又不失威严的府门,便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这一看,不觉心一沉。
眼前的凝露园府门,可以说用落败,萧条来形容了。
之前的府门两边,那鲜艳的花卉图案,以及雕梁画栋的雕刻,如今色彩不再不说,那斑驳的漆色如得了皮肤病,并入膏盲的患者一般。
颓废、萧条。
看了叫人心酸。
林鹤轩拧眉缓步走来,早有守门的太监,远远地看见。
旁边的小门,吱呀一声打开,那小太监脚步迟缓地从台阶下来。
“原来是林大学士,给林大学士请安!”
这小豆子太监,打从有凝露园这个名字的那一天起,他便一直兢兢业业地守候与此。
所以,他对于主子的交往,主子经常走动的人,自然了熟于心。
所以,他对于林鹤轩自然熟识,并且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温润,睿智,处事得体的林大学士。
“小豆子,太皇可在府内?”
“在、在、在,林大学士,这几日太皇的精神好得很,太皇现在怕是在后园散步。”
漓博明在后园散步?
这消息很令林鹤轩意外。
来之前虽然冷小熹轻描淡写地跟自己说,她昏迷的时候见到观世音得神药的事情,也听她说,漓钰采用了激将法,逼迫漓博明将药服下之事儿。
他更忘不了,冷小熹说起漓博明,说起他绝决地服药、宁愿去死时,她脸叫人看了酸涩的苦笑。
小豆子一路的引领林鹤轩,穿过影壁墙,过白玉桥、长廊,以及正房前那一大块,平素孩子们小的时候玩闹,如今空旷的大片场地。
两房衔接成九十度角处,有一个灰砖砌成的月亮门。
穿过这道月亮门,便是凝露园的后园。
林鹤轩怎么能忘,当初的后园,被冷小熹给布置点缀的春意盎然,花团锦簇,西合璧,叫人看了舒服、很是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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