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内,揽月宫。
这日,皇后娘娘娥眉轻蹙,坐在揽月宫随手翻看着有关这后宫的折子,太监小李子弓着身子走进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跪地道:“皇后娘娘,王大人来了。”
“宣。”轻轻放下手中的折子,露出一个略微苦涩的微笑,心中叹了一口气。
言儿失踪已半月有余,久久没有消息,为了堔儿娶亲的事又煞费苦心,头上竟然多出来几缕白发,格外显著。
“微臣王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王正拎着衣裙一路小跑,跟着小李子进来,匍匐在皇后面前,跪拜道。
“起来吧。”皇后抬了抬手,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道:“这里又没有外人,哥哥何必行这么大的礼?”
王正站起起来,弓着身说:“礼法不可费。不知道娘娘这么着急传微臣,所为何事?”
皇后指了指面前的折子,道:“昨个,夜里,皇上来本宫这里,同本宫商量着,说,七王爷如今也不小了,想为他娶亲,可是,堔儿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与皇上辗转反侧,不知该如何做决定,皇上事务繁忙,这件事是交给我了,所以今日,我叫哥哥前来与我商议。”
王正听了,摸着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一丝愁绪涌上额头。
皇家未娶亲的皇子,也只剩下堔儿了,不怪皇后娘娘着急,只不过,君堰堔的性格邪乎,和他哥哥有的一拼,虽然生的极其美丽,又运筹帷幄,满腹诗书,可喜怒无常,拒人千里之外,尤其是女人。
他常说,女儿家是水做的,那么他就是一团烂泥,怎能和水混合?岂不是糟践了水?自己又是吃战场的饭,说不定哪天就得马革裹尸,何苦害了人家好好的姑娘。
虽是歪理,却挑不出毛病,如今早已过了婚配的年纪,二十二岁的年纪,依然是孑然一身。
王正思虑良久才说,“此时,微臣会多多留意,还是先和七王爷说说吧。”
皇后长叹一口气,只能点点头了t,一直手扶着额头,靠在椅子上。
“皇后娘娘可还有其他心事?”
“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哥哥。言儿已失联半月,朝堂上,皇上整日为此忧心,本宫也食无味,夜难寝,不知言儿此时在何处?”
王正也不知作何安慰:“娘娘且宽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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