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猛又要解释,政法大长老的怒火是彻底爆发了,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一股强风直冲众人,政法猛的站起身来,一手指去赵猛怒喝大声问道:“我问你了吗?你真以为我和武道师兄都是傻子?事情原委我们不知道吗?她赵雨濛为何受伤?又为何将那妖魔击落悬崖?你以为我们不明白吗?”话说着,政法大长老直接将手指去赵雨濛,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而赵雨濛,索性将头一歪,眼中泪光闪烁,倒是有几分委屈的样子,让政法大长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这火已经烧了起来,赵雨濛这胆大到在大堂之上如此表态,此事已经无法控制,赵猛一脸为难,朝着政法大长老继续拱手说道:“大长老,可是。。。。。。”
此时怒火朝天的政法大长老哪里还给赵猛说话的机会,赵猛话刚说一半,政法大长老凭空一甩,一道星辰光芒一闪而过,半空之中飘落下来一张血字兽皮,直到了赵猛身前,并对着赵猛狠狠的喊道:“你还想狡辩什么?那田广泽一知此事,立刻送上谢罪书回了宗内,甘愿自罚五十年俸禄,弃了阁内财正官的官位,自愿自锁雁城二十年,他一介凡人,你以为他就算再有钱,再有灵丹妙药,他还有几十年可活?”
田老三做人滴水不漏,办起事来也让人挑不出毛病,一早知道了事情的田老三就已经自写血书,前来谢罪。一早就将事情圆滑了过来,将自己排出事外。
赵猛手一看血书,瞬间将田老三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眼看着田老三的承认错误态度相当之好,并将原委避重留轻,简直堪称是天衣无缝,让人挑不出丝毫瑕疵。
眼看事已如此,赵猛确实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看如今之火,李言鹏只好再度出头,朝着政法大长老说道:“师父,这个事,我觉得赵猛师弟和雨濛都并无大错,就连那号称慧眼的田广泽都能被这妖魔所蛊惑,可见这妖魔蛊惑人心绝非一般,我认为。。。。。。”
李言鹏,乃是五阁之中出了名的大好人,这一下眼看就要出来求情,政法大长老的火也延伸而去,朝着李言鹏怒吼一声:“你闭嘴!”声直震天地。
“师父我。。。。。。”
李言鹏还要开口解释,政法大长老又是怒目而起,朝着李言鹏大骂道:“闭嘴!武道大长老都未曾开口,你身为明法阁阁主,不铁面无私,还敢帮他们狡辩?”政法大长老这一席话说出口,场上的人立刻不敢发言,全全都将眼光看去了武道大长老的身上,那眼神中没有鄙夷,只有敬畏之色。
堂上,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武道大长老缓缓的睁开了眼,气息平稳,声音洪亮低沉而又缓慢的说道:“既然,师弟你都开口了,我再不作声,也就显得不太公道了。”
武道大长老这么一开口,政法大长老的表情就有些不太自然,立刻感觉到了自己愤怒之时说的话有些口误,连忙朝着武道大长老低声解释道:“师兄,我说这话,绝不是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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