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头想着那赵雨濛,心中的疑惑丝毫没有减少。这样一个世俗难遇的年轻高手,其修为之高甚至已经高过了大多数城池的城主,又懂得夏官闻所未闻的《七情音舞》这样的蛊惑人心之法,还能控制真气达到指定传音的地步,但不说夏官看不出其修为到底有多高,就是这几手技能不管拿到哪里,也能惹起一些波澜,这样的青年高手竟甘心在艳百楼这样的红尘享乐之地当一个花魁?事出蹊跷必有妖啊。本来,这柳叶和赵雨濛之事和夏官没有任何关系,夏官也懒得管这高手的事,只是,这柳叶和赵雨濛几次对着自己试探,柳叶又曾侮辱夏官,这一个坎,夏官可就没那么容易过的去了。
越是如此,夏官对这花魁就越是好奇,还未登上第二层楼梯,夏官随口试探着问道:“看来,你们对这花魁也了解不多啊。”
四姐妹一同点了点头,冬梅见夏官对花魁之事如此在意,为了体现艳百楼的高端,冬梅还是朝着夏官仔细的解释道:“花魁是楼主亲定,且一年只定一次,说来惭愧,历代成为花魁的姐妹在认花魁一名职之时,除了来往的恩客外,就连我们四个姐妹都不可以看她面纱之下的面容,此时这位花魁姐妹乃是今年的新花魁,名为寒久儿,她从八岁就开始跟随楼主学艺,至今刚满十八,久儿妹妹赛似天仙,您还是她的第一位恩客呢。”话说着,冬梅还拿出了自己的薄纱挡住了脸,羞涩的一笑。
这边冬梅一边说着,夏官那边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疑惑,眼睛直转,脑海中也开始不断的思索,心中暗自想道:“寒久儿?新花魁?不对啊,这花魁不是叫赵雨濛么,我不可能听错啊。如果从八岁就跟随那董楼主,这花魁也不可能有如此修为吧?”夏官算的上是从小就跟随姜琊,经历了无数痛苦,加上自己的机遇才有如今修为,可就算是夏官身怀命运造化,如今却还没有真正的踏入初启境界。以夏官的见识,这花魁的年纪并不大,身上还若隐若现着一股仙灵之气,修为绝不低于何雨,又对真气控制可谓是如火纯青,这样的青年高手一定是有名师指导,又或有机遇造化才能至此,根本不可能是从小就跟随董楼主的风尘女子可能会具备的,更别说这花魁年幼就跟随董楼主至今,哪里来的柳叶这般实力超群的师兄?
夏官思前想后,眼睛忽然一亮,心头一紧,暗自惊呼道:“假冒?”的确,此时最合情合理的解释就是这花魁是假冒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柳叶要极力阻止夏官获胜,也解释了花魁为何在柳叶面前自称是赵雨濛而不是寒久儿。这花魁除非面客之时,否则根据艳百楼的规矩就要一直遮挡住面纱,此时的夏官根本不理解董楼主为何要求花魁一直面纱遮面,其根本的原因是花魁竟然已经被点名成了花魁,那么她就是一件极其贵重的商品,这商品,就算是平常人想看上一眼,也要拿出真金白银来,否则那就是亏本,由此可见,这董楼主也是一个实实在在,唯利是图的商人。
此时的夏官已经在春夏秋冬的引领下来到了这主楼的第二层。根据艳百楼的规矩,这擂台胜者,将会被四季花带着观看过这主楼十层的风华绝代,最后由客人自己随意玩耍。
刚走过楼梯,夏官就感受到温度和湿度有些提高,空气中弥漫着水分的潮湿味道,这味道中却藏着丝丝酒香,离的越近,这酒香就越重,夏官走过多个城市,这酒肉之香何为上等,夏官也算是一闻便知,这酒香不弱。
一步踏入二楼,夏官整个世界观都改变了。这二楼并非平地,乃是一个由白玉所砌,由金银为边的巨大的浴池,周边雕刻着彩凤和美女,棚顶规则隆起,金碧辉煌,认真看去这隆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牡丹花,周边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其他花朵,富贵之气一眼便知,从热气程度上夏官能够看出,这浴池一边热,一边温,浴池旁坐落这十余个美女,各个衣遮半身,面色红润,随手从温水池中用芊芊玉手揽出一些水饮下,各个都是飘飘欲仙,加上周围的雾气,宛如进入仙境一般,眼前的一切再度让夏官的眼界提升了一个新等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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