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晚,她眼皮搭在一起,直打哈欠,我说:
“你困了,先去睡!”
她说:
“我不困!”
说完过不了多久,就伏在我的膝上睡着了,她的乌黑的头发散乱地垂到我的胸前,那时候,我便再也无心思看球了,我忍不住让我的手指在她的秀发上轻轻地摩挲,又似乎不经意地滑到她的脸上,依旧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是光滑又清凉的,如同初生的婴儿,我那时候自认为我的思想还大概对得起“纯洁”两个字,却也不完全对得起,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紧缩着,颤栗着,像有张嘴轻轻地吮吸着。
这样的爱情是不上算的,是柏拉图的。
她爬起来,睁开眼来,揉着眼睛,揉了半天似乎依旧没将她的眼睛揉开。
她说:
“困得不行了,要先睡了,”又转过头来,向电视看去,她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她说,“球还没踢完,我不行了,要先睡了。”
然后站起身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回过头来,冲我一笑,那时候她笑得很精神,带了几分狡猾,全然不像一个困到即刻要睡觉的人。
她的房间的门轻轻地发出“咣”的一声,将自己关到门后面去了。
我还怔怔的,看着她的房门半天。
再回头看电视,球赛也已经结束了。
这样过了半年,到了文慧放寒假的时候,我飞到上海,和文慧一同回家,其实这之前我和文慧也一同回去过几次。
在她家里,没有什么现代的信息化时代的娱乐,得空闲的时候,总是一家子简单地打趣。
比方说吧,这一次,上大一的文慧的妹妹文秀也回了家,妹妹和姐姐长得肖似,眉眼间似乎比姐姐更要俊俏三分,性格上妹妹比姐姐要调皮一点,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总姐夫长姐夫短地叫着,一会说,“姐夫,你坐到我边上来。”
我没有动,她又在她屁股边上的半截椅子拍了一下,说:“姐夫,你过来,我有悄悄话对你说。”
我真得坐过去了,还没坐下,她又说,“姐姐,这个姐夫不老实,对我毛手毛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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