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莫维维摇头道:“我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自己的事自己都能做,再说现在伤势渐好,除了不能动武,其他的都没什么了。”
常译说道:“那就好,先前夫人要往我院中塞人,你心思细腻,完全可以照顾我的寝居,明日我就向她报备一下,免得院子里进来些不怀好意的人。”
“这个,”莫维维闻言瞠目结舌:“我来当侍卫的,照顾您的寝居不合适吧?”
常译挑眉问道:“怎么不合适,先前有岑恪常寿,现在岑恪带了施磷他们回青州,常寿还要负责府外杂事。我手中人手有限,你总不能天天揣着手歇着。”
“那我相当于干了两个人的活,您看,一年之期可能减些?”莫维维腆着脸问。
常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莫不是你以为我身边记录在案的贴身侍卫能随意消失,十天半月想走就走?还有那个宋金刚,他貌似对你很感兴趣。”
“算我没说。”莫维维气嚷道:“天色已晚,卑职恭送世子。”
听出她郁闷无比,常译心情颇为愉悦,哈哈笑道:“记得明日寅时末刻来唤我起床上朝。”
“您还要上朝?”莫维维大吃一惊。
常译耐心解释道:“虽说我朝三品以上官员才要参加早朝,可明日进宫谢恩之后,本世子忝居三品武将之职,再也不似往日那般清闲了。”
“是,卑职遵命。天色已晚,世子您早些就寝吧。”莫维维毕恭毕敬送常译出门。稍加洗漱后躺倒床上,心中总觉得吃了一个大亏,一年之期貌似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辗转半夜方才睡着,睡得正香之际,突然被呼喝声惊醒,起身一看,方才到寅时初刻。穿过跨院小门,常译一身劲装正在与常寿对练拳脚,二人你来我往拳脚生风,莫维维不禁感叹常译精力好生旺盛,真不辱没皇帝选他当那个防卫营统领。想必有这样勤恳的护卫统领在,皇帝和一干大臣睡觉也觉得安稳些。
出神之际,二人对练完毕,跟莫维维打了个招呼,常寿去为常译准备热水沐浴。常译将挽起的衣袖弹下,出声问道:“昨夜没睡好吗?”
“嗯,有点认床。”莫维维打死也不承认是因为觉得自己跳了火坑心中不平睡不着。
常译点点头回房,莫维维拿不准该怎么办,立在廊下又发起呆来。常寿的声音骤然响起:“想什么呢?还不进去伺候。”
“伺候?我可是······”莫维维话未说完被打断,常寿满是同情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咱们世子就是这规矩。他身边不许留侍女,所有事情都由侍卫打理。”
莫维维见不得他一脸幸灾乐祸,翻个白眼道:“那你去呀。”
常寿呵呵笑道:“上次江州之行世子为我请功,我现在好歹也是朝廷从六品武官了,衙门每日事多得很,当时你冒充世子亲卫世子没阻拦,确实也是人手不足了。你知道的,世子和夫人不合,怎么敢让那些来历不明的人近身。”
感情还是自己往头上套的紧箍咒,莫维维无比郁闷,嘟囔道:“那不是要我给他铺床叠被,端茶送水。”常寿不解:“这有什么,我做了十来年,你看不起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