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涯也知道自己似乎是问了一个很鸡肋很不该问的,但是此时此刻也不是他说住嘴就住嘴的,当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就是,等到这边事情结束,你还回去吗?”
晏一笑不做声了,似乎也在真正地思考该怎么回答一样。
墨涯紧张而期待地等着。
其实他并不是十分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说起来却还是因为晏一笑在此处,他才会在此处。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答案也不是一个方向,而是晏一笑说出的一段话而已。就连他以后要记住,也只是因为这仅仅是晏一笑说出来的。
“我,就不会他们那边,我还去我的十里画廊。”晏一笑道,说到十里画廊竟是莫名欢快地扬起了尾音。
“我也要去。”墨涯下意识接道。
晏一笑蹙眉,“你去干什么?”
“我没去过啊。”理直气壮的回答。
晏一笑,“……”
这似一个平静而和谐的夜晚,对于那些有野心的人来说,过了这一晚掀起的将是巨大的风浪,而对于心平气和的人来说这确是最后一晚的安宁。
一场王权的争斗已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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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无双在平阳城内已经逗留了很久。
平阳城内人生鼎沸,他在此地蹲了这么久都没有能够见到墨涯。
他禁不住暗恨:这家伙不会是根本就没能走到平阳来,猝死半路了吧?
随后他仿佛是要去除魔咒一般,狠狠地拍了自己两巴掌:怎么能这么说别人呢,不如往好的方面想,病怏怏的人为了追踪晏一笑历经艰难万险来到平阳,只可惜还差那么一步,被晏一笑拒之门外饿死街头。
这种情况比价好吧?
说到饿死这个问题,窦无双放弃了,临走前顺手带走他搁置在案牍上的一对大大小小的古玩名画的人,会饿死么?
窦无双碎碎念着。
不过要事窦无双知道人墨涯大爷在摆脱他的追踪后就乘着豪华马车带着一堆干粮直奔达平阳,然后还在舒适宽敞的太子师的寝宫内住了两个月,估计气死的心都有了。
一旁的千铭看他守的焦急,安慰道,“搞不好是在哪家的医馆治疗呢。”
“不是担心这个。”窦无双蹙了蹙眉,“我担心的是墨涯现在已经与晏一笑见面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千铭有些不解。
“哪里好了?墨涯什么人?牵涉进这种事,指不定就要闹的天翻地覆呢。”窦无双咬一口手中的干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蹲在店门口的阴凉处,眼睛动都没动,只盯着来往的行人。
千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这个道理没错,可是墨涯为什么要去找一笑呢?”
“我怎么知道?”提到墨涯就没好的窦无双梗着脖子喘了一句,“那小子,那嘴脸,就是说他喜欢晏一笑我都不觉得过分。”说罢还不屑地撇了撇唇,吐出吃进去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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