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郁垒颔首。
“只是我以为他会顾及自己现下的处境一些。”神荼道,“他现下的俸禄可都快供不上他喝酒了。”
“是这个道理。”郁垒再次颔首。
两人一唱一和说着什么,知命猜不透他们的意思,又忌惮着他们背后的“天”,便抿了唇站在一旁不语。
“总的来说长乐这回子怕还是要再作一次。”神荼点出关键道。
“说的在理。”郁垒忍不住看了一眼神荼,虽不懂神荼的目的为何,但还是按着他早先的吩咐颔首表示赞同,他望了眼神色越来越不自然的知命继续道,“上一回,他丢了神君之位,这一回怕是命都要丢了。”
知命垂着眼睑,脑中飞掠过万般场景。
长乐为了那人损了不知多少修为和神君之位,如今又要再去掉自己的性命,只若是他在此坦露些内情,阻了他二人相见,恐长乐此生都不会再谅他。
可若他放任那疯子胡来……
知命长舒了口气,不敢再想下去。
“梅像。”他说,“长乐仙君命格子的关键便是梅像。”
神荼早有准备,此刻得了信高兴地很,当下就弯唇道,“知命神君慈悲为怀,还是顾忌与长乐仙君那万年的交情的,此刻说出这些自然也都是为了他好,那本神将便受了这份心意了。”
说罢便扯了扯郁垒的衣袖,还又回头朝对方做出一个隐蔽的得意表情。
郁垒佯装看不见,朝知命颔首示意。
知命溺在纠结之中,也未曾回礼,再回过神来时,那两位神将便有像来时一般隐匿踪迹消失在自己感知范围内了。
且说神荼郁垒二人出了仙障,只见那神荼仗着脱了知命的感知范围,忍不住就要邀功,“你见兄长此事办的如何?”
“勉勉强强。”郁垒的唇角已然有了笑意,只是嘴上却还不肯松动分毫,依旧木着面容。
神荼这一招来的确实不错,终究激起了知命内心的情谊和顾忌之情。想那知命恐本也是不愿透露什么话,若不是神荼这番添油加醋,只怕分字都不会说出口。
只是他倒有些疑惑。
这“梅像”一词太过玄乎,也太大,虽是讯息,但却好比没有。
“你为何今日不趁机多问些讯息?”郁垒这般问。
神荼听得郁垒这样说,翻起一个鄙夷的白眼,满脸不屑,“这便是你不懂了。我若再得寸进尺,那知命也未必能说出个什么的。”
见着郁垒挑眉,他又轻咳几声,“你还信不得我?”
郁垒便表现出真的不信的样子。
神荼气结,“我可是神荼神君,看人心的!且说这梅像二字看似难以捉摸,可毕竟是与长乐有关的事物,稍加思索便可知了?”
郁垒忍不住停了脚下的云,脑中略一思索,道,“常言道,长乐仙君千年前曾带回一株梅树,当时都觉着这新奇,沦了许久的笑谈,这梅像可不是说的那树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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