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自己诓他,他裴远也要有这个胆量啊!别说是那副皱了皱眉就让人觉得有大事发生的皮囊,就是那人背后的人,他也不敢惹啊!
他一个小小的士族,没事和吴王瞎磕做什么呢?
今日晨时,被那一男一女戏弄侮辱,这股恶气还没出,就遇上这一拨人跑到许昌驻守府邸来贴寻人告示。他那世伯被苏暮差点没打个残废,爬都爬不起来哪能接客?便寻了个由头让他裴远出来接着。
那时哪知道这人这么不好惹?
当初他一看那寻人告示,寻的是张家界苏家的那个苏暮。无巧不巧,那女子晨时才提过她与苏家家主是朋友关系,本着讨好的心思,他告诉了这群人情报,并叙述了那一男一女的长相和去向。
结果就这样被拉来一同寻人。
这么多人,就算知道长相,寻起来还是很心慌的好么?
裴远心里这样想着,虽然慌得厉害,嘴上却不含糊,“午时听说他们就是要来这里的,我想着必然是在这堆人里头。”
盔甲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又开始搜罗起周围的人来。只是过不了一会儿,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男人又回过身问裴远,“你说的可是那女子是苏暮的熟人,关系很好?”
裴远惶恐点头。
“一身素衣?”
裴远想着叶夕飘逸的素色长裙,点头。
“长得很是倾国倾城?”盔甲又问。
裴远的眼前飘忽起叶夕精致的脸蛋,他怔怔地再次点头。
那盔甲猛地一拍手,可把裴远吓了一跳,“那女子莫不就是叶夕吧。”
“叶夕宫主?”一旁跟着的人探头问道。
“恐怕是的。”盔甲看起来很是严肃,心底却暗潮汹涌。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下子是好了,找到苏暮动向的同时还能找到叶夕宫主,真可谓是一箭双雕了。
原本裴远还不觉得什么,听了那‘宫主’二字才一顿,转了半天弯才转过来:与苏暮相识的女子、绝色、冷艳……不是玉华宫的那位叶夕宫主又该是谁!
怪不得说是很好的朋友,原来如此!
裴远只觉得眼前一亮,什么都清晰了。
那这样的话,跟着叶夕的那个武功高强的白脸公子……又是谁?
不不不,这不是当下应该考虑的问题……最为严重的问题是,他居然把堂堂玉华宫的叶夕宫主关在阴暗的监牢里一夜!
他现在负荆请罪,一步三叩首请求宫主原谅还来得及么?
就在裴远内心一边纠结,一边跟着盔甲一行人接着走,期间自然又是得罪了不少人。
走着走着,盔甲又忽然来了一句,“今日是什么盛典?这么多人?”
可怜裴远顶着内心的煎熬和外在的压力,还要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回答,“豫州的比武。”
盔甲再次若有所思。
周围人爆发出欢呼,这样子又必然是谁压制了谁。
“可惜了这一场,没想到那姑娘还挺厉害的。”叶夕撑着下巴,望着场上倒退几十步的白少初吐了吐舌头。这么说着,下一刻便觉得浑身一个机灵,额角的穴位抽动起来,仿佛就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这让她忍不住蹙了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