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烨瞅着倒在地上又是晕过去的人勾出冷笑,
“丢到后山去。”
便有四五个人进来将晏一笑抬出去,人刚走不久,墨涯便进来了身后跟着墨圭。
“人放了?放哪里了?”墨涯慵懒的声音响起。
“送去城门口了,总有人发现他。”墨烨说着便有些不情愿。
也好,虽说是被自己封了全身打我穴道,只是若是窦无双必然是能够解开的,想到这般,墨涯便也不觉得有多大问题了。
少年葱白的指尖摩挲着自己的鼻梁,注意到面前人的情绪,缓缓扬了扬唇瓣,“不愿意?”
墨烨墨圭惊慌,半跪下。
“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墨涯咳了声,懒懒地理了理漆黑长袍的衣摆,自顾自的踱步走到一处闲椅上坐下,又接着说,“邢天死了。”
半跪在地的墨烨与墨圭对望一眼。
墨圭的神色已然变了,自己少主的这一句话憋得他忍不住站起来,但看在墨涯的威严上又强压脾气跪了回去。
“少主的意思是?”墨烨相比就要冷静许多。
“我不想再与他们有交集。”墨涯抬起腿,支在卧榻上,身子倚在胳膊上,懒懒地抬起眼皮道。
是不想。
他叉起自己的一缕发丝,漆黑如墨的长发在幽黑洞窟中隐隐折射的光下发亮。
松垮的袖口因他的动作顺着胳膊滑下,露出诡异的图案,似是咒文一般妖冶。
墨烨知道这是自家少主的逆鳞,赶忙埋下头不再看。
墨圭神经较为大条,此刻也不管,只直直地说出心中所想,“那少主岂不是败露了?”
墨涯摇摇头,放下胳膊,将那沾满咒文的手隐到身侧,凌空的发丝垂落,“也不算,只是这盘棋不想下了,没意思。”
短短几个字,确是让跪着的二人不敢反驳。
“有什么想法吗?”墨涯偏过头问。
墨烨沉默着不说话,墨圭则不敢问。
“今日对峙,叶夕也在,想必苏暮已然知晓药草的来源,他那般聪明,这药草自然会要的,罢,当是送他个棋逢对手的礼吧。”墨涯自叹道。
他当日心血来潮扮作个驿站的看管的小儿子,今日又起身去做证词算给苏暮搅个浑水,结果半路冒出个邢天,着实折了一番计谋。
在外传递信息的时候又撞上窦无双,不防备被他把了脉,墨涯想起身上的咒文,便一阵恶寒,说话也阴冷了许多,整个人便都挣不住散出一股子的邪气。
“退吧,”墨涯起身,将手臂搁置在曲起的腿弯上,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二人,邪得很,“这场棋,我不愿了。”
“少主”墨烨墨圭二人起身就要说什么,却被墨涯挥手打断。
“我今日不大爽快。”言简意赅。
你们出去吧。
二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吞咽了口唾沫,自觉退下。
墨涯磕着眼,胸口均匀呼吸着。
他的眼前闪过很多东西。
自小陪他长大的巨大瓦罐。
先教主那满是杀气的紫色瞳眸。
以及存在于他童年某个时光里那个暖涩笑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